她认认常见的字,这才导致了林梅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
只是,看周鄢姒这副模样,梅儿若是写的字太过不堪入目的话,只怕她早就叫嚷了起来,莫非……
一想到这,林媒婆也不紧张了,直接打开了手里折起来的那张信纸,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张信纸上的字迹根本就不是林梅的,虽然说写得端庄隽秀,但是她根本不记得林梅会写这个绢花小楷字体!
安远侯的反应却是大大的不同于林媒婆,他是文人,自然喜欢写字好看的人,当下连内容都没有看清便夸口赞道,“还是婉容你教的好,琬儿的字颇有当代大家之风啊!”
林媒婆心里微微汗颜,瞟了眼上面的字迹,这明显就是那个画石兰图的嵇无涯的字体,而那副石兰图据说就是在舒家手里,由此看来,这封信,当是舒望瑾写的无疑了……这下她也可以放心了,至少林梅还是和舒望瑾在一起的。
这封信倒是写的中规中矩,估计也全是舒望瑾代笔的功劳,不然的话就凭林梅的文笔,现在只怕是要气得安远侯吐血的。
“这么说,琬儿跟着舒公子往洛城去了?”安远侯捋着胡子,表情有些冷淡,对于舒望瑾就这样拐走他唯一亲生女儿的事情,他还是对舒望瑾很是有敌意,就连以前少有的好感都被磨光了。
林媒婆将信纸又折了起来,缓缓的收进了自己袖中,轻声应道,“应该是这样,否则的话,梅儿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哼……京城那么多王孙公子,就算是退了这一门亲事,我也不能再让琬儿跟着舒望瑾了!否则的话,还只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安远侯侯爷恨恨的道,将林梅现在的这个大逆不道的行为完全归咎到舒望瑾头上去了。
林媒婆却是不赞同安远侯的这个想法,虽然林梅的确是侯府的嫡出大小姐,但是却脱离了京城这么多年,不懂礼仪半字不识,京城里的那些眼高于顶的贵人们根本就不会看上林梅。
“侯爷,现在还是不说这个了……虽说梅儿不在林山县,但是我在那里呆了十几年,估计以后也不可能再回来了,所以,我还想再去那里看看……”林媒婆脸上满是怀念,只是几天的事情,但是却好像已经离开林山县几十年了一样……就算是对于京城,她也没有这么深的眷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