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畅,那一阵阵悠扬美妙的琴声,让众家丁都忘记了赶路的疲劳。
几天后,一行人便到了箕关。
远远的,蔡邕就看见典韦领着一队人马飞驰过来。
一见林南竟然派典韦来迎接自己,蔡邕心里不禁有一些不快,觉得林南有一点不会用人。
典韦来到近前,便对蔡邕施礼说道:“蔡老一向可好?我家主公有病在身,不便亲来,所以,便派属下前来迎接。”
见这个莽汉居然也很知礼节,蔡邕不觉暗暗称奇,便问道:“你家主公的病情如何?”
典韦答道:“已无大碍,蔡老到了晋阳一看便知。”
一听典韦这么说,蔡邕也就放了心,不过,一见典韦所领之兵都是锦衣轻甲,长刀大弓,身形彪悍,雄壮异常。蔡邕不觉又动了好奇之心,遂问道:“伯建,这可是并州兵马?”
“正是,不过。却是主公的亲兵。”
一听典韦这么说,蔡邕便点了点头,心道:难怪会如此的威武雄壮。
而转念一想,见林南竟派自己的亲卫大将来迎接自己,蔡邕还是很感动的。
这时。在蔡家的家丁队伍中,忽然闪出了几十人,在一人的指挥下,列成五队,齐整的跑到典韦面前。
蔡邕一看,这几十个人正是林南派给自己的那五十个家丁。
“原来,这五十人竟然也是子扬的亲兵。”蔡邕暗想着。
只见那个指挥的人向典韦打了一个古怪的手势,说道:“报告!近卫左营,四连五排排长高程,请求入队!”
典韦也做了一个同样的手势说道:“批准入队。”
于是。这五十个人便整齐的站到了并州军的队列之后。
蔡邕对此虽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毕竟自己对军旅之事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
于是,在典韦的引领下,一行人便入了箕关。
几天后,蔡邕一行人便来到了晋阳。
从箕关到上党,从上党到晋阳,这一路上,蔡邕见到的是安定。是生机,是繁荣,是欢笑,“苦寒”两个字。似乎已经彻底的和并州脱离了关系。
一路走来,蔡邕便是一路感慨。
不仅蔡邕一个人在感慨,钟繇也是对林南佩服万分,短短的一年时间,林南竟然让并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到城下,见林南竟亲自领着并州众臣出来迎接。蔡邕便忙从车上下来,钟繇随后便也跟了下来。
林南来到近前,便对蔡邕施礼说道:“岳父大人一路可好?南有病在身,便没有远迎,还望岳父大人恕罪。”
而一见钟繇,林南更是高兴的说道:“元常一向可好?元常能来并州,真是太好了。”
一年未见林南,此时的林南虽然依旧潇洒倜傥,却又多了几分的豪迈和稳健。
见林南精神状态很好,蔡邕便道:“子扬这是说哪里的话?一年未见,子扬如今可是名扬海内,而老夫一路走来,这并州之地,真可以说是太平盛世啊,对了,子扬的病怎么样了?”
林南笑道:“岳父大人来了,南的病自然便好了。”
一听林南这么说,蔡邕便明白了。
而钟繇却打趣林南说道:“恐怕,子扬的病还需一剂良方吧。”
林南诡异一笑,说道:“岳父大人来了,良方估计也就到了。”说完,林南便把目光转向了蔡家的第二驾马车上。
林南知道,这一路上,蔡邕可能会和钟繇共乘一车在前,而蔡琰应独坐一车在后,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见林南看向蔡琰的马车,蔡邕便对林南说道:“子扬,琰儿就在车上。”
林南会意,便径直来到车前,拉开车门,却见蔡琰正坐在车里哭呢。
见此情景,林南大惊,忙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这一路上有人招惹妹妹不成?”
见林南一脸关切,蔡琰忙止住哭泣说道:“没有,只是,只是要见到子扬哥哥了,太高兴了。”
林南一阵感动,这丫头,对自己感情还真挺深的。
不过,一见蔡琰那清水出芙蓉、梨花春带雨的妖娆模样,林南一时竟又呆住了,嘴里喃喃的说道:“一年未见,妹妹变得更漂亮了。”
一见林南那一副呆相,蔡琰也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便又低头不语。
见蔡琰那似水莲花一般的娇羞,林南一时便又走了神,早已不知身处何境了。
对这一切,钟繇自然是看在了眼里,于是,他赶紧走到林南身后,轻咳了一声。
可是,林南竟没有什么反应。
一见林南没反应,钟繇便只好又拉了一下林南的衣袖。谁知,林南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无奈,钟繇只好推了林南一把。
在钟繇的作用下,林南的身子便向前栽了一下,趴在车门上,这时,林南的神智才有些清醒。
林南一回头,见钟繇正站在自己身后,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一见钟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