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尹奉是认识的,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汉室未来天下需奉明与次曾这种少年俊杰来治理。”
二人连忙谦虚,同时向盖勋介绍这种商业盛况,希望郡府也能采纳,毕竟更多的商业活动也可以让更多的羌胡华夏来工作,降低将来的羌乱规模,同时也可以为杨玄带来更多的商队。看的出来盖勋很感兴趣,便问道:“可有何弊端?须知商人逐利,乃不安之本,如此众人,治安纠纷如何保证?”
杨玄笑着回道:“吾县内诸亭各出乡勇,日夜维护治安,更有专治游徼巡护此地,县尉、尉佐日夜带县兵巡逻,治安之患从来也无。”
杨玄话音未落,便遭打脸。一众高官带着浩浩荡荡的护卫刚走进仓储重地,便看到数不尽的商队护卫厮打在一处。县兵、乡勇、求盗带着刀枪棍棒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尉佐、亭长、游徼等人各指挥着部下冲进战团,无论何人直接打倒,粗暴的将所有人分开。
盖勋是位君子,置若罔闻的对杨玄问道:“如此多的县兵、乡勇如何维持?”
杨玄却感觉脸火辣辣的疼,怒火中烧,却也只装作没看见,回道:“商事利重,其利足以养兵勇,不碍农事。”
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杨玄惨遭打脸,在一众郡官面前丢了脸面,作为杨玄的死忠部下,楚墨、解良等人早已怒火冲天,带着杨玄精锐部曲直接冲进战团。杨玄手下部曲何等剽悍勇武,片刻功夫便在一众官兵的协助下将所有打斗的商队分开。
恢复了平静,杨玄与盖勋方才走进仓储地。华雄带着一众当值的亭长、游徼主动向杨玄告罪。
杨玄忍着怒意,问道:“发生何事?”
当值的游徼回道:“徐州一商队与河北一商队因葡萄酒的归属产生纠纷,乃至大打出手。”
闻言所有高官都眼神一亮,葡萄酒!这酒虽然武帝时期就开始出现,但产量稀少,跟槊一样,是世家大族才有的东西。杨玄笑着对盖勋说道:“将军百战竟不候,伯良一斛得凉州。可见这葡萄美酒可是罕见之物,今日长史入县,便闻此物,乃天作之合呀。容吾前去买此美酒宴请长史。”
盖勋也听说过这个典故,孟他(孟达的父亲,字伯良,170年上任凉州刺史)散尽家财也难入张让之眼,最后送上一斛葡萄酒便直接被张让封为凉州刺史,可见这葡萄酒便是天下权势仅次于天子的张让也不常见。哪个君子不爱酒?盖勋虽然出自凉州世家,这葡萄酒也没喝过几回。如今偶遇,当即也起了兴趣,说道:“岂能让奉明破费,今日吾买此酒,与诸君同醉。”
盖氏世代大族,钱财也真不一定少于杨玄这个暴发户,如今葡萄美酒在前,看来盖勋也起了猎奇之心。
杨玄当即说道:“将当事人带来。”
很快两名汉人及一名白人便被带到诸高官面前,看到白人杨玄也不觉得如何惊讶,毕竟汉室境内很多胡种都是白色人种,羯胡就是其中典型,这支五胡乱华之一的异族甚至在后世南北朝期间建国的人种就是白人,甚至杨玄的部曲当中就有几个白人。在这个年代白人可不像后世大老爷们那么高贵,汉室白人就是代表着低贱。
于是杨玄问道:“葡萄酒是你们三家谁的?”
两名汉人商队领事同时说道:“乃是鄙人之物。”
杨玄笑了笑,说道:“看来你们没听过我杨玄的名声啊?居然敢骗我?”
两名领事顿时感觉脖子上一阵冷寒,其中一名领事说道:“乃是吾等先从安息人手中购得此物,此甄氏子过来强夺。”
安息人?不就是帕提亚王国么?杨玄楞了一下,这白人不是汉室子民?杨玄对那名白人问道:“会说汉话么?”
白人连忙摆手摇头。盖勋问道:“可听懂吾言何意?”
白人连忙点头。杨玄吩咐道:“去把翻译叫来。”
很快一名年老的白人被传唤过来,向杨玄行礼说道:“赵普见过令君。”字正腔圆的凉州话从一个白人嘴里说了出来,杨玄说不出的诧异,问道:“你叫赵普?你怎么是个白人?”
赵普答道:“吾父为汉人,取骊靬女为妻,固吾肤色为白。”
骊靬?汉朝安置罗马残军的地方?杨玄问道:“你一个罗马人后裔与安息人浑在一起,不怕气死祖先?”
赵普憨厚的笑了笑,回道:“吾为汉人,不知罗马安息。”
这是文化认同了,旁边的白人却乌拉乌拉说了一大通。杨玄好奇的问道:“他说什么?”
赵普回道:“他说罗马人粗暴野蛮,都是些该下地狱的奴隶。”
杨玄当即来了兴趣,说道:“他听得懂罗马?”
白人激动的回道:“弱吗,弱吗。”
盖勋有些好奇的问道:“奉明亦知西鄙之事?”
杨玄笑了笑,回道:“略知一些,罗马就是我汉室所言大秦,与安息连年征战,现如今不知战况如何了。”
白人激动的哇啦哇啦说了一通,赵普翻译道:“罗马人已经被赶出两条大河附近,好像是一个叫叙利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