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整整一队看守俘虏的士兵瞬间悄无声息的丧命,下官怀疑,这奸细绝对不止一人。只是他们掩饰的太好了,下官暂时还没有头绪。”
明老侯爷浑浊的老眼中顿时精光四射,他轻抚着胡须,慢慢的道:“他们勾结契丹人想要一把火烧了救命的粮草,只怕就是想要让巨涌关所有的将士,还有百姓陷入混乱。虽然在阴差阳错下他们的奸计没有得逞,只怕也不会就此安分下来。他们一定还会再打那批粮食的主意。承嗣,你确定那些奸细不知道你已经产生了怀疑?”
郭承嗣想了想,道:“下官只与荣都尉商量过此事。去寻找赵一鸣时,也是打着找他看病的幌子。估计那些躲在暗处的奸细,应该还不知道下官已经产生了怀疑。”
“荣都尉那里......”
郭承嗣一拱手道:“荣都尉与下官一起长大,即没有别的亲人,也从没有来过巨涌关,他的清白下官绝对信得过。”
“那就好。”明老侯爷微微一笑。狡猾道:“来,咱们爷俩就来好好商议一番,联手破了此局......”
郭承嗣靠近明老侯爷,两人压低了声音商议起来。此刻已经是深夜。更夫的梆子声敲打的有气无力,伴随着遥远的一两声狗吠,梆子声越行越远。
这是一个平静又平常的夜晚,和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寒风呼啸。落叶飘飘。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郭承嗣与明老侯爷暗暗商量对策时,仅仅隔着一条长街,好几个步履匆匆的神秘人,也偷偷进入了盐铺。而因为他们的汇集,刚刚才获得新生的巨涌关百姓,恐怕又要重新面临不可预测的灾难。
此刻,钟紫苑正躺在苍凉的草原上,枕着双手仰望着头顶的夜空。她发现草原的天空与平时看到的天空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它是如此的清澈,那一颗颗繁复的星子就像被水洗过,格外的璀璨动人。就连那原本深沉的黑幕。也如在上好的浓稠墨汁中划了几道深蓝色的颜料,晕出深深浅浅的层次,极美。
可惜她欣赏美景的心情,已经被马车内传出的异声给破坏的一干二净。男人黯哑的低喘,女人刻意娇媚的呻-吟,还有马车规律的起伏,足可以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勾当。
钟紫苑心中虽然暗暗感到恶心,却不敢远离。因为格美的那个侍女,已经被那些粗野的契丹人给强行拉走了。隔着老远还可以听见那些契丹人粗鲁猥琐的哄笑,还有那个可怜女孩惊恐的小声尖叫。
钟紫苑浑身一颤。又下意识的沾了一手泥抹在自己脸上。她的脸上已经被敷上了一层泥壳,黏糊糊的非常难受。她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又紧紧贴着马车不敢离开一步,就是怕会遭到如此恐怖的对待。身边到处都是如野兽般的契丹男人。她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里的动静早已停了下来,她也渐渐有了睡意,于是慢慢闭上了眼眸。一阵脚步声传来,这脚步声有点轻也有点乱。钟紫苑一惊,迅速的醒了过来。一双粗糙的大手已经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口鼻还有眼睛。同时还有几双手制住了她的双手双脚,一起用力,居然想要将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抬走。
钟紫苑吓得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此刻她眼不能视,手脚不能动,一种绝望的情绪开始将她淹没。她下意识的张开了唇,也不知是谁的一小节手指落入她的嘴里。她心一横,狠狠的咬了下去。就听“咔嚓”一声轻响,接着就是男人痛极的闷叫,下一刻她被人给丢在了地上。
钟紫苑立刻一咕噜爬了起来,面前站在三个高大的契丹男人。一个捧着自己的手指在痛苦的低喘,另外两个恶狠狠的瞪着她,铜铃般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的幽亮。
钟紫苑咬牙切齿的咒骂道:“混蛋,居然趁老娘睡着的时候下手。”说话间她觉得嘴里有一块异物,“噗”的一声吐了出来,才发现居然是一小块带着皮的肉。
那个被她咬掉了一块肉的契丹男人怒了,“唰”的一下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弯刀的寒光映在钟紫苑的眼眸上,让她瞳孔一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忽然放开了嗓门尖叫道:“死犟驴子,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要骂你八辈祖宗了。”
她的声音尖厉刺耳,在这辽阔的草原里传出了老远,估计就算是地下的死人都会被她给叫醒了。果然,车厢门“啪”的一下被打开了,耶律帖烈披着外袍紧蹙着眉头走下了马车,格美也揉着眼睛迷糊的跟着他一起走了过来。
钟紫苑眼睛一亮,她从未觉得格美是如此的可爱过。她立刻奔过去,扯着格美的衣袖,小声哀求道:“夫人,救救我!”
格美皱皱眉,道:“怎么了?”
钟紫苑抬手指着那三个**熏心的契丹男人,没好气的道:“他们趁我睡着了,欲行不轨。”
那二个没受伤的契丹人看见耶律贴烈目露寒光,眼神不由一缩,悄悄的退了回去。只有那个被咬掉了一块肉的契丹人却不依不饶的瞪着钟紫苑,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好大一通话。
钟紫苑见耶律贴烈面色严肃的回了他一段话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