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不管谁来了,等我睡醒再说。”
“姑娘,早起得去老夫人那请安,你刚回侯府,去晚了面上也不好看,姑娘……”白苏苦口婆心的劝诫,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姑娘半道归家,除了血缘联系,面上不失礼外,那些人指不定都等着看姑娘的笑话呢。
秦舒虞感觉自己耳边就像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叫,可是她知晓白苏也是为她好,再怎么不满也只能揉揉眼睛起身,“你先去端盆凉水,让我好好清醒清醒。”睡觉不能自然醒,谁都那滋味难受。
秦舒虞拉开身上的薄被子,扭头晃脑的松缓着慵懒的精神,目光看着外面晴朗的天色,使劲在脸上搓了一番。
白薇拿着衣裳进来,服侍秦舒虞穿好方道,“姑娘,您先坐下,奴婢给您梳发。”
秦舒虞自己选了簪子,铜镜也换成了从王府带来的明镜,人影不像之前影影绰绰看不清晰,她随口问道,“大小姐来多久了?”
“辰时未到便来了,如今已经等了您一刻钟。”说着话,手上动作不停。
一早起床就来自己这,看来昨日自己走后柳夫人又跟她说了些什么,姐妹间相亲相爱吗,“她来了之后听说我没起床可曾说了什么。”
白薇摇头,“没有,让人上了茶后,她就静静的在外等着。”
以她为数不多的了解,柳曼娘不像是耐下心思的人,只是自己当初就看错眼一回,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么善变。”
白芍端来清水让她漱口。
秦舒虞看着自己清爽的发型,赞了一声白薇的手艺,合着丫鬟也是竞职上岗的,每个人都这么多才多艺。
柳曼娘等了半个时辰才算是等来秦舒虞,心里窝了一团火,想起娘亲语重心长的话,她愣是忍了下来,故作打趣道,“昨日你说自己懒床我还以为是说笑,原来竟是真的,茶水我都喝了好几盏,还以为自己等不到你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