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让人挑出错处,也省的那些人届时以这做筏子讨伐姑娘。”
秦舒虞扑哧一笑,“还讨伐我,这里是侯府不是龙潭虎穴,只要老夫人愿意护着我,别人再是不喜,也只能忍着,若是老夫人不愿意偏袒,我就算的完美毫无瑕疵,那些人依旧能从中挑事。”
白苏撇嘴,“奴婢说不过你,反正有奴婢在,绝不会让那些人欺负姑娘。”
秦舒虞拍着她的手,“我也不会容许旁人欺负你,王府我都能逃出来,更遑论侯府。”
“姑娘!”白苏恨铁不成钢,怎么就总想着远离,而不是迎难而上。
“好了我不多说了,你赶紧为我梳妆打扮吧。”
“嗯。”白苏只能暂时歇了与姑娘讲道理的心思,手指灵活的给她梳了个流云髻,鬓发间插上老夫人准备的首饰。
铜镜影像比不上现代的镜子显影清晰,但正是这种朦胧的美感才使人多了几分难辨的秀雅,“白苏的手艺真是越发的好了,若是哪日离了你,我怕是只能披头散发。”
白苏直接把梳子塞到她手里,“姑娘说的是,奴婢虽贴身伺候你,但也保不准哪日需要姑娘自行整理,姑娘若是什么都不懂,也不是一件好事。”
秦舒虞怔楞的看着手里的梳子,“白苏,我只是说着玩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奴婢可没有姑娘那么大的心,待姑娘日后成婚,闺房内红袖添香,奴婢总不能也跟着凑热闹吧。”
她才多大,白苏想的真是够久远,两人这边笑闹着说话,外面传来柳曼娘大嗓门的叫嚷声,“表妹,你可曾起了?”
白苏替秦舒虞整理好衣裳,“姑娘,记住奴婢之前说的话,千万不要让人觉得你不敬尊长。”
秦舒虞心道,难道在白苏心里她就这么不靠谱,遂对她道,“你去开门。”
柳曼娘眼瞅着秦舒虞出来,对她身上那件衣裳似是有些怨念,只是神色间的烦躁一闪而过,她已亲热的走近,“我本来还担心自己来的早了,吵你休息,没料想你高床软枕醒的也挺早。”
她这话的潜台词就好像自己以前住的都是硬板床,突然成了大小姐也依旧向受不了如今的富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