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人。
“是。”青云飞身上前,也不出杀招,只是将人困在原地。
青云扶着白苏,担心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你还好吧。”她手臂上的衣衫已经被铁链打破,显出一道红色的伤痕。
白苏摇摇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赶紧上去将人抓住。”
青禾蹙眉,“我先将你送上去。”他相信青云他们一定在外面等着,无妄绝对逃不了。
经过之前的打斗,地窖中尘土飞扬,呛得人呼吸艰难,白苏也没有拒绝,两人出了地窖,果见青云与无妄缠斗在一起。
青禾加入战场,扬声道,“青云。这人还是交给我来处理,你去旁边歇着就行。”敢算计他,等着承受他的怒火吧。
“你自己小心些。”青禾关心道,而后话音一转。“你穿上女装模样还算娇俏,就是披头散发着实不美。”
青禾手下动作稍缓,差点被无妄打中,他瞪了一眼青禾,“赶紧上一边去。看见你头疼。”
青云耸肩,远远看着两人打斗,青禾那一身女装真真引人注目,他见白苏抚着胳膊站在旁边,微微蹙眉,“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白苏随意道,“待会将人制住,还要询问姑娘的下落,青禾不会直接将人杀了吧。”
“他有分寸。”
无妄逐渐出现败势,旁边还有几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他心中开始着急,越急手下露出的破绽越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赶尽杀绝。”
“说的好听,你在万缘寺作出这种事,还想着全身而退不成。”
“那些女子仰慕我风姿,我好心帮她们排解寂寞,还是我的错不成。”
青禾对他恬不知耻的言论很是敬佩,“你的脸皮还敢再厚点不。”跟这种人渣交手。他都觉得掉价,青禾出手迅猛,不想再与他纠缠,直接卸了他双臂。抽出腰带捆绑住他的手,“有什么冤屈到公堂上再说吧。”
无妄蹲坐在地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女子是我绑的,让她们出来指认我啊!”他不信那些女子真的敢不顾及声誉,将他作出的事情公之于众。
“呦呵。还在狡辩。”
青云哼了一声,“这人还算有些脑子,虽然咱们都知道那些事情属实,但是……”
谢应珏从阴凉处施施然走出,“钱夫人是你杀的吧?”
无妄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他自问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甚至还特意将钱夫人的脸划花,这人怎么还会怀疑到他身上,谢应珏垂眸,“是不是很好奇我知道这件事情?”
“贫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贫僧好好的在竹林中打拳,诸位施主突然出现,将贫僧绑了,还安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无妄打定主意否认到底,他已经将所有的证据销毁,不可能有人知道他杀人。
“你既然想把杀人的罪行推到别人身上,就该做的万无一失,先前你与钱夫人通女干,虽说做的隐秘,但是钱夫人那些贴身丫鬟也不是傻子,你怎么就觉得你们私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呢。”
“你胡说八道,贫僧……贫僧身为和尚怎会与女子纠缠不清,施主这番言语将万缘寺置于何地。”无妄义正言辞道。
谢应珏不屑的冷嗤了一声,“届时你自会看到证据,至于你将人囚禁在地窖中的事,你不敢承认也无妨,因为你有更大的罪过需要承担。”
“你什么意思?”无妄警觉的望着对方,这人气势非凡,想来定然不是凡人,但是他若是死咬着不承认,方丈一定不会让他们轻易将自己带走。
谢应珏笑的意味声长,抬脚踹向无妄下身,他双手被绑,只能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嚎,谢应珏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大胆,竟然敢袭击本世子,藐视皇族威严,来人,将他给我拿下!”
青禾&青云&白苏全部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对于主子诡异的行为,他们只想说一句,干的漂亮!
青云立时上前搀住摇摇欲坠的谢应珏,青禾拎起无妄窝成虾米的身子,幸灾乐祸的笑道,“伤了世子,你还想脱罪,嘿嘿,就算是方丈也救不了你。”
“你们……你们好生卑鄙!”无妄被人阴了一着,却只能吞下苦果,心中抑郁可想而知,再加上某个**部位不能言喻的痛,无妄生生喷出鲜血来。
“不用急着痛苦,因为接下来等待你的更加**。”青禾戏谑的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
青云斗胆问道,“主子,只要证明无妄杀害钱夫人,不就能将他定罪,您先前何必……”
“钱夫人与她通奸不假,但是那些丫鬟可都开不了口,本世子当然要另辟蹊径,而且他刚才的脸色不是很让人愉悦吗?”
“主子的意思是那些丫鬟都死了。”
谢应珏掸平身上的褶皱,“舌头全部被割,钱家的人可不愿将家丑外扬,钱夫人之死早被他们以恶疾定论,杀人的罪行无妄就这么逃脱了。”
“恐怕钱夫人的儿女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