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字如其人,她的内心或许就是这般浪荡不羁,长相再如何精致文雅,也掩饰不了她的本质。
“也不知你一个柔弱姑娘为何字体这般粗犷。”白苏无奈一笑,二八少女的青春气息,透着灵动秀美,娴熟的把桌上的白纸拿起放置在窗台前晾晒,“姑娘,您今日写了一天,先歇歇吧。”
秦舒虞伸个懒腰,身上紫色薄纱随之轻摆,腰侧垂坠的流苏晃了晃归于原位,“我跟着王妃学字有三年了吧。”
白苏接道,“三年有余。”
“唔,都这么久了,时间过得可真快。”秦舒虞拿过旁边的菱形小镜,揽镜自照,此物并不是一般闺阁女子常用的模糊不清的铜镜,而是青云做任务时不知从哪个货郎手里淘回来的,清晰如水,谢清霜见过此物明着暗着讨要过几回,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拒绝了。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秦舒虞看着镜中的人悠悠赞道。
白苏在旁边听的噗嗤一声笑了,“姑娘,你怎么只有夸赞自己时才会做出这般优美的诗词。”
秦舒虞摸着自己吹弹可破的小脸,挑眉一笑,故意看着白苏笑的像个纨绔子弟,执起白苏的纤纤玉手,“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你瞧,姑娘我看着你时同样诗兴大发。”
“哎呦,您可别逗我了。”白苏忍俊不禁,只是看着秦舒虞那张虽显稚嫩却精致的看不出瑕疵的面容,她心中有着难以察觉的担忧,姑娘才十岁便有如此容貌,也不知及笄后会是何种绝代风华,只是她的身份终究是低了些,这种长相便难料祸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