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到是知情,想起青云做的事,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嘴角向上弯,努努嘴示意他朝旁边看。
青木惊讶的拎起地上一团雪白,疑惑道,“这不是你特意为虞儿猎的兔子嘛,这是晕倒了?”青木伸出食指戳了戳它的肚子,一片僵硬,他挠挠头,“这怎么摸着像是死了。”
青禾噗嗤一声,终归是笑了出来,“可不就是死了。”
青木不像他幸灾乐祸,只是严肃的说道,“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药死你的猎物。”
原本在屋内练字的谢应珏刚好听见他们这边的动静,打开窗子,顺便替青木解了疑惑,“无人害它,青云难得养这般柔弱的兔子,一不小心喂食太多,将其撑死了。”
“额……”青木右眼狠狠的抽搐,“这得喂多少。”好奇的稍微用力压了一下兔子还鼓胀的肚子。
青云耳尖染上一抹红,也没说告退,直接用了轻功消失在众人面前。
身后是青木抑制不住的大笑,“真是笑死我了,青云竟然也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哎呦,他刚才那个表情啊……”
谢应珏眼梢略弯,看着那只兔子的尸体,沉思了片刻,将窗子关上,铺开画纸,准备作画,寥寥数笔,一只正在草丛中吃草的兔子跃然纸上,谢应珏满意的点头。
“主子,属下想为虞儿再捉一只兔子。”青木说着就要推开窗。
谢应珏放下毛笔,冷冷的说了一声,“我在作画。”
“啪嗒!”刚打开一条缝的窗户被狠狠关上,青木嗫嚅着,“主子恕罪,一时手重了,属下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知道。”否则这会该罚他去打扫行苑的茅厕了。
青禾眯着眼,嘴里连连念叨着可惜,捧着可怜的兔子去了厨房,反正都死了,扔了也是浪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