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舒虞想起前事,有些拿不准该用什么神色面对他,声音有些没底气,“主子,您怎么来了?”
“你不想待在我身边?”谢应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秦舒虞有些紧张的咬着下唇,他现在面无表情的模样到底是生气还是不在意,“我要是说自己不想待在这里会怎样?”
谢应珏双手使力把她从床上半抱下来,“不怎样,想离开你告诉我便是,为何要不辞而别,难不成主子还会阻拦你。”
秦舒虞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好说话,她还是坦然道,“主子虽然对我很好,但是我还是想去外面看看。”
“这样啊……睡了这么久,饿吗?”谢应珏突然转了话题,他越是这般不按常理,越是搅的人内心不安。
秦舒虞怯怯道,“有点饿,主子……您不惩罚我?”
“你说呢?”谢应珏反问了一句,黑色的瞳孔被铜镜反射的流光溢彩,秦舒虞有些不敢睁眼,胸口那颗心脏扑通乱跳,这厮有副让人沉醉的皮囊,只是他就像带毒的罂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静静站在门口的青云,突然抬头看向外面的雪地,眼神中似乎有几分悲伤,上次下雪的时候,那人还在与他并肩作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