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死一次的感觉还是很糟糕。
“罗德·嘉美......我一定要杀了你。”
李瞬华机械地扣动扳机，他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
人群中渐渐多了一些不同的面孔。
亚连、拉比、科穆伊......
神田、库洛斯......还有李娜莉。
李瞬华麻木的神经短暂地清醒了一下，但也只是几秒，因为他杀的人太多了。
他知道这是罗德在读取他的记忆，但他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能用排除法，尽快把所有幻象都杀掉。
更久远的记忆被挖掘出来了。
曾经的战友艾伯特，那个男版傻白甜，中二病的典范。
一面之缘的明空老和尚，他的救命恩人。
更早的探索队员，巴泽尔，布朗，这些令他对探索部队改观的人。
“幻象、幻象、幻象。都是幻象......”李瞬华眼中的血丝越来越多。
时间过去多久了？一小时？两小时？一天？两天？还是一年？
李瞬华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徒弟啊，你在干什么？”
李瞬华僵硬地转过头，一个高瘦的老头正笑着看他。
正是第一个把李瞬华接纳进这个世界的马真人。
“师父......”
“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啊。”马真人喟叹。
“我没有......他们......”李瞬华脑子一片空白。
“这些年苦了你了。”马真人把李瞬华搂在怀里。
“师父，我很累......”
“嗯，为师知道。那就好好休息吧。”
青铜剑透体而入，从李瞬华的背后穿出。
马真人手握青铜剑，慈祥地笑着：“就这样休息下去吧。”
李瞬华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马真人看着地上的李瞬华，嘿嘿笑了：“没想到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居然是一个老头子，啧啧。”
马真人的口中发出萝莉甜美的童声，他是罗德本体变化的幻影。
“也不过如此嘛，真无聊。上次居然被这种弱小的人类打伤了，可恶！”
罗德气冲冲地踹了李瞬华几脚。
“诺亚......”
“嗯？还没死？”罗德以为自己幻听了。
“诺亚......杀死诺亚......”
李瞬华的手捉住了罗德的脚。
“什么东西？！”罗德想挣脱，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李瞬华的身体渐渐变成了血红色。
......
山坡上，林克狼狈地躲避着李瞬华的攻击。
没有圣洁的李瞬华也很难对付啊！这是林克的想法。
不说魔法和符咒，单是那把剑就逼得林克想自杀了。
关键是又不能还手。自己的精力还要控制那三名诺亚，李瞬华倒是轻松，只要朝自己招呼就行了。
嗯？不对啊，时间这么久了，那三名诺亚......
砰！
一道黑光打进了林克的腹部。
缇奇手里捏着地狱蝶，邪恶地笑着。魔法锁链什么的，早就过了时间了。他只是觉得这俩人自相残杀很有趣，才没有出手。
林克翻滚在地上，顾不得疼痛，抽出一张火符就按在了肚子上。
火焰燃起，把腹部的皮肉都烧烂了，连带着那只还没钻进身体的地狱蝶。
被这家伙进入身体可是灾难啊，身体会被吃光的。
“是时候结束了。”露露贝尔已经看腻了这场游戏。
“可惜还没尽兴呢，”缇奇不无遗憾，“罗德，差不多要回去了，你......”
罗德呆呆地望着李瞬华的身体，大眼睛里尽是惊恐。
“罗德？你怎么了？”缇奇不解，罗德的本体一向在梦中，普通人是根本伤不到她的，之前林克的锁链对她来说其实形同虚设。摆出这个表情还真是淘气......
等等......
难道说？缇奇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拉罗德。
喀拉——
罗德的额头上出现了一道裂缝，发出木板断裂的声响。
“罗德！”缇奇慌了，顾不上一旁的林克。露露贝尔也收手看向罗德。
罗德头上的裂缝越来越大，终于裂开了。
一只血红色的手从里面钻了出来。
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了。
然后是胳膊、脑袋、身体......
像是蜕皮的蛇，李瞬华瘦削的身影从罗德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所有人都被这个场面惊到了。一个高大的成年人从小女孩的身体里诞生，这画面太美......
小萝莉的身体像完成了使命一般，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最后在李瞬华的用力挣脱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