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伊丽莎白忙着给化学协会和科学促进会写信,还有接受记采访,你又在忙什么,秦?”
他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最近一个星期我出席了八个加利福尼亚地大学教授和学生为我特意举办的聚会——当然在邀请函上面。每次聚会的主办刻意隐瞒了这点,显然都打算给我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没什么,只是那些家伙以为可以用最基本的化学常识难住我,后来他们又增添了一点他们认为比较困难的内容,然后是他们也感到困难的东西,但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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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切尔大笑起来。打算用最基本地化学常识刁难秦朗……即使她同样不清楚他在化学方面的造诣。但很可能,就算全世界最顶尖的化学家也不可能做到一点,因为秦朗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化学家之一。“噢,一群可怜的白痴。”她感叹到。“还有什么有趣的?”
秦朗想了想。“有一件事,昨天,一位加利福尼亚大学的教授很诚恳的邀请我为他地学生讲一次课,当然,到时候会有许多教授旁听。”
“什么内容?”
“目前还没有确定。”
“看起来他还没有吸取教训。想让你当众出丑。”瑞切尔又开始笑。
“恐怕要让他们吸取教训很难——如果他们仍然坚信我是一个对化学一窍不通的傻瓜。”秦朗叹息了一声,接着也笑起来。
笑声只持续了一会儿,然后被打断了:奥康纳和伊丽莎白走进办公室,后面还跟着秦朗的秘书,以及菲斯伯恩和几个公司聘请的律师。秦朗的事情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也不只是伊丽莎白的,无论是因为自愿、职责、公司董事会的命令或仅仅只是看在美元的面子上,除了联合碳化物、联合纺织技术和霍尔特制造公司,他掌握的所有力量都被动员了,搜集情报。制定解决问题地策略,或直接解决问题。
所以,他才有时间出席那些幼儿园级别的聚会。
所以,他才能坐在办公室里大笑。
但他就要笑不出来了。“化学协会和科学促进会联名给你的邀请。”伊丽莎白将拿出一封信,“希望你出席下个月十一日举行的特别会议,在费城。”
“特意为我举行的特别会议?”秦朗接过信。但没有看,直接放进了抽屉里。邀请函的内容总是大同小异,与其浪费时间看它,还不如弄清楚一些问题。“你参加吗?”
丽莎白耸耸肩。
“一个陷阱?”瑞切尔看看她,又看看秦朗。
“不是。”他说,“那篇文章能表出来就代表化学协会和科学促进会相信我是合成工艺和联合制碱法地明人之一,也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只是他们需要通过某种方式让种族主义闭嘴。不过……”他又说。“该死,下个月十一号,我不认为我有时间出席它。”
秦朗担心中国的局势。很可能,颐和园里的皇太后就要动手而伦敦和华盛顿也将要求他提供雇佣军。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去费城?虽然这件事情同样重要,但是……
“你必须去丽莎白警告到。
“我明白,伊丽莎白。”秦朗摇摇头,把担忧从脑子里清除出去,然后转向其他人,“你们有什么消息?”
“除了道伯斯小姐带来的邀请函,你还有一些大学寄来的邀请函,老板。”秘书先说,同时把邀请函全部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看上去,打算让你当众出丑的绝不只是加利福尼亚大学地教授。”瑞切尔刻薄的说。
秦朗没有回答,他看着那些邀请函,慢慢的翻着,同时考虑是不是要把它们全部丢进火炉里,但就在这时,一个名字突然进入他的视线,引起他地注意:Fsu,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未来将成为他的母校……这种说法有点怪异,但不管怎样,秦朗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接受邀请,返回……去一次
达。
只不过,时间总是问题。秦朗一边思考,一边问:“还有什么?”
“我们的销售部门传回来一些有趣的消息,老板。”回答的仍然是秘书,“至少已经有十个人在报纸上表公告,宣称自己才是合成工艺和联合制碱法的真正明。”
秦朗看了一眼伊丽莎白,她正在皱眉。而且也能看出她非常生气。但他却笑了。“有趣。”秦朗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这些人互相知道其他人地言论吗?”
秘书想了想。“这些人都不在一个城市,或邻近的城市,而且刊登他们的公告的都是当地行的报纸。”
“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清楚。”秦朗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明显了,眼睛里地讥讽也是。“罗斯小姐,让我们的销售人员为我做一件事,让他们想办法在各自所在城市的报纸上把其他城市的傻瓜的公告表出来。”
“是,老板。”秘书点头表示明白,但显然没明白他准备做什么,不过秦朗的目光已从她身上移开了——转移到了律师们的身上。
因为公司的席律师说:“先生,我们正准备起诉那些指责你‘剽窃’,以及对你和道伯斯小姐进行人身攻击地报纸。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