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德被吓了一跳,心想,你脑子进水了,故意惹她做什么?
黄光一闪,孟潇潇挺剑刺了过来,短短十来天,古时月早脱胎换骨,孟潇潇信手乱劈,毫无章法,古时月一眼就看出了几处纰漏,冷笑一声,突然换个害怕的表情,狼狈后退躲闪。
孟潇潇见他害怕,不由一喜,她虽刁蛮任性,出手却极有分寸,心知古时月是个没练过玄功的“流氓登徒子”,一不小心就弄会伤筋带骨,落下残疾,虽有练体八重的实力,使出来的却不到百分之一。
宝剑近身,古时月突然两个指头夹住宝剑,顺势往怀里一拉,孟潇潇想不到古时月突然发难,手一松,宝剑已被古时月夺去。
“孟德兄,宝剑赠英雄,这把剑三个金币卖给你了。”古时月直把宝剑往一脸呆滞的孟德身前一丢,脸上依旧是不偿命的笑容。
孟德大惊失色,双股打颤,冷汗狂冒,突然把地上的剑抛给孟潇潇,义正言辞的道:你这人巧言令色,欺负二小姐,我孟德作为一个即将进入孟府的人,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小身板扭动,一个饿狼扑食,朝古时月扑了过来,竟有练体四重的实力。
“靠,孟德太不仗义了”,古时月一脸鄙视的道:没出息,一个小娘皮,怕什么,你这样以后是找不到媳妇的,记住哥的话,女人就要打,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三天不打,欺河下马,哼哼,屁股一顿打,保管对你服服帖帖。
“兄弟大才”,很多仁兄显然深受其害,无意中学到一手,急需古时月言传身教,不怀好意的看了孟潇潇一眼,对古时月竖起了大拇指。
“登徒子,我杀了你”,孟潇潇气得俏脸发红,玄力涌出,一道三四米长的剑芒闪电般朝古时月劈了过来。
“轰”
碎石四飞,地面被劈了个大口子,古时月冷汗淋淋,这小妞咋这么暴力,说打就打?
来不及多想,孟潇潇又一剑劈了过来,古时月玄力涌出,一拳对轰过去,毫不想让。
“砰”
硬碰一击,对方玄力滚滚压来,古时月连连退了几步,甩甩发麻的手臂,一脸欠揍的道:很显然,凭你练体八重的实力,杀不了我,我真替你惋惜,因为,唯一可以打赢我的机会,已经在十天前被你浪费了。
初步试探,他大体摸清孟潇潇实力,境界虽比她低了不少,可古时月在血池折腾一阵,融合至尊骨,灵液泡澡,吸收了无数天地至宝,又屡遭雷劈火烤,论体魄之强悍,根基之扎实,可能只有那些,受天地眷顾的神兽崽子能与他一比。
孟潇潇虽天赋根基不差,可跟古时月这种变态毫无可比性,所以,境界虽高两分,力量却相差不大,对于这种无礼刁蛮的小丫头,古时月当然不能让她骑在头上。
见孟潇潇又要抓狂,古时月大笑一阵,突然道:三万金币卖给你也行,不过你得搭一个人给我。
“你喜欢什么样的,大荒府各种各样的奴隶都有,胖的瘦的,黑的,白的,你跟我回去,随便挑两个。”孟潇潇见古时月服软,见好就收,心里还真怕把古时月惹急了,毕竟,惦记内丹的人可不少。
“不要那么麻烦,我要的人就在这儿”。古时月一脸惋惜的看着们潇潇,早知道这小妞如此痛快,除了给孟德“赎身”之外,应该趁机敲诈两个女奴才对。”
失算,失算,古时月心在滴血!
“叫人家小姑娘把自己搭给你,还要不要脸了?”,围观发的人不乏行家,见古时月嘴角邪魅的笑容,半脸贪婪,半脸阴险,这话顿时变得无限暧昧,一道道暧昧的目光,在古时月和孟潇潇之间转换,佝着身子,假正经的咳了几声。
三万金币已经超出古时月意料,有这笔资金,加各种新奇的营销手段,古时月有信心,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将“老三”发展成一个大陆极的巨无霸商会,“结束交易,给孟德继续点火”,古时月作了关键性的决定,笑道:你同不同意?
孟潇潇俏脸发红,小胸脯上下起伏,跺了跺脚,冷哼道:登徒子,你给我等着。
“想反悔,没门”,古时月一下拦在她身前,义正言辞的道:你赢了,内丹给你,两万金币和孟德我带走,怎样?
“你你.....你要的人是孟德,混蛋,害我.......”,闻言,孟潇潇脸一下红到脖子,低头揉着衣角儿,这一低头的风景如百合花不胜黄昏的娇羞,淡绿色的倩影久久在脑中回荡,好多年轻的公子哥成了呆鸡。
木屏见过孟姑娘,孟姑娘......
“张少阳见过孟姑娘,少阳久慕孟姑娘清丽无双,现有缘窥得姑娘天颜,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甚闻名”。
“小白脸,装,继续装,早上你拿我寻开心,等下找你“算账”,把钱给老子吐出来。”,古时月见献殷勤的绿头苍蝇,竟是指使守卫侮辱他的张三公子,心里十分不爽,“丫的,不宰你一顿,叫老子口水喷屁股上了。”
闻言,孟潇潇脸更红了,低着头,更加不敢搭话,少女毕竟是容易害羞的,曾几何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