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乱成了一锅粥,夏明东的右手被殷强的小弟,用尼泊尔军刀整个砍了下来,养尊处优这么多年的夏明东‘啊’的一声,接着就昏死了过去,殷强的两个手下还是不放心按着夏明东,防止这.瘪.犊.子装昏。
殷强一把接过小弟递过来的黑包,这黑包夏明东打开给自己看过,里面可都是金件和现钞,我举着枪立在捷达车的后面,冲着殷强一伙人吼到:“都不许动!”
殷强的一个小弟恶狠狠的盯着我,提着把尼泊尔就要朝我这冲来,一把被殷强给拉住了,殷强望了眼我手里的枪说到:“就算你开枪速度再快,也最多只能干到我们其中两个,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别他.妈.废话,人和钱我都要!”我虽然不知道殷强这伙人是从那冒出来的,既然他已经在夏明东的地盘上,选择了和夏明东火并,那肯定不止一手准备,现在要和我做介意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哼~心够大的啊!”殷强这话一出,顺势从旁边小弟手里夺过一把尼泊尔,对准我脑袋射了过来,我脑袋微微一斜,刀口顺着我左太阳穴飞了过去,哐当一声直勾勾的插进墙壁里,锋利程度可见一斑。
我眼睛无时不刻的盯着殷强等人,再殷强动手夺尼泊尔的时候,我就扣动了手枪的扳机,啪啪两声枪响,殷强身侧两个小弟应声而到,两人胸口处瞬间一片腥红。
殷强手里提着厚重的黑包,行动起来有些不方便,现场仅剩的一个小弟,眼疾手快的就要去捡夏明东的那把手枪,我提枪就射,可还是晚了半拍,那名小弟已经将枪握在了手里。
“把枪给我!”殷强见自己小弟抢到了手枪,立马将手里的黑包丢在了地上,小弟听到声音立马将还连着夏明东断手的手枪,朝着殷强的方向丢了过去,我举枪冲着殷强的脑袋就射,可连续扣了两下扳机,硬是没有子弹打出来,手枪在这生死一刻竟然没子弹了。
千钧一发之迹我只好将手枪砸向抛在空中的连着断手的手枪,之间隔了四五米,我的手枪硬是砸了个空,殷强接过手枪不自禁的邪笑了笑,可还没等他将手枪握住,原本昏死过去的夏明东,猛的从地上串了起来,右手里一把漆黑的匕首,冲着殷强的腰间就叉了下去。
殷强嘴里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无力的倒了下去,夏明东那一把匕首应该是叉中了殷强腰间的死穴,不然像殷强这种五大三粗的汉子,不可能被叉了一刀就失去战斗力的。
我和殷强唯一的小弟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愣神,可等我俩反应过来的时候,殷强已经爬在了地上,夏明东死死的压在殷强背上,他们俩身下一大滩腥血,殷强的小弟朝我看了一眼,跑到殷强旁边一把抓过黑包,拼了命的往车库下方跑去。
我冲到夏明东身旁捡起地上的手枪,将夏明东的断手和手枪分开,只听见很清脆的一声枪响,提着黑包的那名小弟径直倒在了地上,身体一个劲的在那抖个不停。
诺大的两个车道,一辆汉兰达和一辆黑色的捷达,两辆车横七竖八的歪停在车道里,车的四周三具尸体不停着往外流着血,腥红的液体顺着车道的坡度往下躺着,空气里飘散着一股另外作恶的血腥味。
我把夏明东的那把手枪的弹匣退下来看了看,弹匣里还剩两发子弹,重新装上别在腰间,探了探夏明东和殷强的鼻息,两个人的鼻息都很微弱,我爬上汉兰达的驾驶室,试着将汉兰达重新发动试试,可试了三四次都没能够成功打着火。
这时候车库的入头两道汽车灯光直射而来,来车开着近光灯,并且车子的速度放的很慢,两个车道被捷达横挡着,汽车根本不可能通过,来人将车子停在捷达的前面,一个人探头探脑的伸出脑袋喊到:“刘二军~刘二军!”
我一听这声音有些迷糊,这声音不正是洪涛的吗,哑小子答应给他两百万他都不愿意帮我,这会又出现在这里是几个意思,虽然不解但还回到:“你是洪涛吗!”
“哇靠~你小子命真大!”洪涛下车走来过来一看四周尸横遍野,一片血迹斑斑的,再瞧两辆汉兰达和捷达,早已是面目全非,洪涛见我精神抖擞的做在汉兰达驾驶室里,小跑着到我跟着骂道。
“你不保护哑小子,跑这来干什么!”我下了车没好气的呵斥着洪涛,洪涛可是做过警察的,没有安排好哑小子他肯定是不会来的,好不容易找到的哑小子,一旦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二十万的委托费也将付之东流。
“人家不是哑巴,人家也有名字,叫唐羽,以后别哑小子哑小子的,当心唐羽告你!”洪涛一边说着一边朝我伸出了大拇指,劲儿有指了指地上的夏明东和殷强,一副这两货是你干死的?!
“这可真不关我事,他们俩不知道因为什么,一见面就开始火拼了,你不是认识警察吗!赶紧打电话报警,他们俩都还没死呢!”
“这包里什么东西?”洪涛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见我跑下去将夏明东的黑包提了上来,好奇的问着。
“是哑小子让你来的?”黑包里全是钞票和金件,我可没打算告诉洪涛,现在知道这黑包里面是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