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从来都未曾和夏明东打过交道,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就这么容易得混进了付氏集团,这让我感觉有些太过容易了,夏明东可是做过警察的人,不应该连这最起码的警觉性都没有。
在西藏当兵的时候,老班长曾经教导我们,想要战胜穷凶极恶的匪徒,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换位思考,只有弄清楚敌人心里是怎么想的,那才有可能将匪徒驾驭住,如果连匪徒的想法都莫不清,那又何谈战胜呢!是啊,此刻夏明东又会是怎么想的呢!?
我快走到保安所指的大楼前的时候,老远就见一辆黑色的捷达横停在大楼门前,靠近一看汽车发动机盖上和四个轮胎,因为下雨的缘故此刻正往外冒着热气,发动机还在运转着,透过车挡风玻璃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车的中控台上和副驾驶座椅上都有着很明显的血迹。
这个点敢有恃无恐的把车子横停在大楼门前,而且负责巡逻和保安室里的保安都没有过问,除了夏明东我再也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了,不好,夏明东这.瘪.犊.子要跑。
我也不管这捷达到底是不是夏明东的车,反正车子没有熄火,索性拉开车门座进去一脚油门到底,车子的两个前轮在地上原地转了两圈后,犹如一支飞剑嗖的就冲了出去。
保安室的墙壁一侧,挂有一副付氏集团工业园区详细地图,可能是为了方便巡逻,又或者遇到紧急情况之下,保安能够第一时间赶到场,所以地图上各个区域的位置都标注的很详细,在等保安打电话的时候,我大概看了眼,并不是记得很清晰。
开着捷达飞快的穿行在工业区里,凭着仅有地图印象,一分钟后找了地下车库的入口,付氏集团地下车库的入口和出口是同一个,只不过上下车道是用黄实线标好的,我开着捷达刚进隧道口,迎面一道很亮眼的远光灯,照得眼前一片花白,耳边只听见发动机轰轰声。
我想都没想,顺手也把捷达的远光灯打开,直接加大油门朝着迎面远光灯的源头撞了过去,隧道里‘嘭~’的一声巨想,虽然我双手死死的拉扯着安全带,可两车相撞的巨大冲击力,还是震得我全身一阵阵的发麻。
车门被撞的严重变了型,死死的卡在那,我从里面用尽全力踹了两脚,车门没被踹开,倒是将双脚震得生疼,顾不得疼痛艰难的从前排爬到后排,幸运的是后排的车门倒是没有卡死,轻轻一推就开来了。
夏明东经常开的是辆黑色的捷达,地下车库常期停放着一辆汉兰达也是他的,只不过平时很少开,夏明东驾着汉兰达从地下车库上来,快要到出口的时候,迎面又开下来一辆黑色捷达,夏明东只撇一眼就知道那是自己的车,而且驾驶室里座的男人看着极其的面生,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刘二军。
夏明东眼疾手快的将汉兰达的远光灯打开,本想借着远光灯让对面车辆看不清的空隙冲出去,却不料对面车也把远光灯打了开来,夏明东眼前立马也变的一片花白,夏明东下意识的将脚底下的油门一踩到底。
汉兰达发动机轰的一声,强大的动里拉着车子刚冲出去没半米,就听轰隆一声,左车头被狠狠撞了一下,发动机也停止了运行,整个人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的七荤八素,迷迷糊糊推开车门,一手拿枪一手提着黑包。
“你就是刘二军?”我和夏明东几乎是同时发现对方的,双方都用枪指着对方,很默契的谁都没有先开枪,夏明东打量了我一眼问到,他脸上的刀疤在汽车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的狰狞。
“包里肯定装了不少钱吧?”夏明东将黑包斜跨在肩膀上,不大不小的黑包被塞得鼓鼓囊囊,透过没完拉上的背包拉链,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包里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
“放我走~我这包里的钱分你一半!”夏明东将包往肩膀上提了提,可见包里装的钱肯定不会少于百万数。
“如果放在一个礼拜前,我肯定接受了你的介意,可放在今天不行!”钱是个好东西,没谁会嫌钱多,可即使给你再多的钱,你没命花那也是白瞎,如果今天放走了夏明东这.犊.子,那我这挨枪子的替罪羊可就座实了。
“哼~那你说怎么样才肯放我走!”夏明东显然有些焦急,时间拖久了对他来说是很不利的一件事,可他又舍不得和刘二军同归于尽,要是自己死了,自己辛辛苦苦那命积攒的,这一包的钱和金子岂不是白瞎了旁人。
“两条路给你选,要么和我去警察局投案自首,要么我们俩现在同归于尽!”我话音刚落,就听到地下车库的隧道里,传来一张急切的脚步声,听这杂乱的脚步声,应该就不下于十人。
“哼~我无论选那一条,最后都是死路一条!刘二军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我把钱分你一半,以后咱们俩江水不犯河水!怎么样?”夏明东说着将黑包的拉链给完全拉了开来,露出里面一沓沓捆好的百元大钞,以及一根根金灿灿的黄金。
在大把大把的钞票和金子面前,能够把持住的人真的很少,尤其是这些钞票和金子都是唾手可得的时候,说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夏明东的话决定不能信,你想让匪徒乖乖的把钱财分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