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青年前面。
见这副景象,憨厚少年立刻将白衣青年拉到身后,他自己挡在前面,大声对寅将军道:“老师,不能再打了,再打风师兄就要被打坏了。”
寅将军瞪了憨厚少年一眼,怒道:“不关你的事,你让开,否则我连你一并打杀了。”
憨厚少年却一动不动,大声说道:“老师您是最了解风师兄的,应该知道风师兄不是嫉妒的人。您老想想,风师兄若是嫉妒的人我活不到现在,他要是个嫉妒的人他这些年来也不会细心教导我,更不会教导山中那些同道!”
说罢,憨厚少年又转头对白衣青年道:“风师兄,您快跟老师说实话吧!”
寅将军这时候,气才微微消除了些,只说着:“我知这小畜生不是善妒之人,否则当年眼睛再瞎也不会收下他,这几百年也不会这样用心教导了。”
说罢,寅将军盯着白衣青年吼道:“说实话!”
白衣青年忽然大笑道:“老师,您一向看人很准,不过在我身上您可算是错了一回了,您真的看走眼了。
我真的是善妒之人,只不过之前山中没人比得上我,我不必去嫉妒他们,所以你们都被我骗了,今日见到这小子,我就露出原形了。”
又吐了两口血,白衣青年接着道:“我不但善妒,我还是个奸细,我是孔家派来的奸细。”
听到这话,憨厚少年顿时脸色大变,连忙道:“风师兄,你胡说什么?”
生怕寅将军一怒下将白衣青年打杀,憨厚少年又连忙对前面的寅将军道:“老师,风师兄是脑袋被您打坏了,再说胡话呢,您不要信他。”
这时候,白衣青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自幼就被孔家安插进这三尖领,这些年不知道将三尖领的多少情报传回了孔家,我就是个奸细。”
听到这话,憨厚少年顿时又惊、又气,更多的却是害怕,他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大汉,如今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哼,混帐东西。今日终于说出来了,我以为你要一直瞒下去了呢。”寅将军冷哼一声,不过一身怒气似乎消散了不少。
白衣青年不由一愣,惊讶的道:“老师早就知道了?”
寅将军道:“若是连这样的事情都被你瞒住了,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如今还能占有这三尖领了。”
白衣青年似乎也忘记了当前的处境,问寅将军道:“那老师为何不揭穿我,而且还这样细心教导我?”
“你真当我是瞎子聋子吗?既然发现了你这小动作,我会不查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人全陷在孔家,你是受着胁迫?”
“你给孔家送的那些消息有几条是真正有价值的,又有多少直接就是假的错的,真当我不知道?”
寅将军一连串的反问问出,白衣青年顿时颓然道:“我自以为做的很隐秘,原来这一切老师真的早就全知道了。”
“我知道的还不只这些,我还知道孔家似乎发现了你之前给出的情报有问题,也看穿了你的一些小心思,所以最近逼你逼得紧了,正因为知道这些,所以就算你真的将三尖领的机密透露给孔家我都可以原谅你。”寅将军大声说着。
忽然,寅将军话音一转,怒吼道:“不过我不能原谅你竟然会生出轻生的念头。”
“更恼你竟然想你想死在我的手上!”
“真是混帐,你当我是什么?”
“你逼我杀了你,要置我于何地?”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这些年对你的教导之恩吗?”
“混帐,真是混帐!”
……
听着那寅将军自言自语,不断叫骂,不但白衣青年身前当着的憨厚少年听得傻了,就连梁青也都听傻了。
“呜呜呜,老师,您就杀了我吧!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您就杀了我吧!求求您了……”白衣青年忽然跪倒在地上哭着苦求着,那寅将军却是不理会,只只顾的骂着。
寅将军怒道:“露出这副脓包样还嫌给我寅将军丢人丢的不够吗,还不快拿出刚才的硬气来。”
虽然还是再怒吼,不过语气平和了许多,与之前的问话已经截然不同了。
白衣青年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却也没有废话,立刻就收起了哭声,扶着憨厚少年和那青石高台站了起来。
“我不会杀你的,你别给我耍任何心眼了,老实说,你为何要害这小家伙吧!”寅将军又厉声问了一声,
白衣青年沉默片刻后,说道:“前晚上,老师你们谈话的时候,我去上茶,恰好听到了大师伯的话。”
听到这话,寅将军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他那是胡说的。”
白衣青年道:“但是我不信那是胡说。”
寅将军气又消了不少,忽然问道:“你是为了象山才对他出手的?”
白衣青年说道:“我虽然欠大师兄甚多,也想补偿大师兄,但是这次出手却不完全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三尖领。”
寅将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