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道:“你去问问路,打听一下藩领馆怎么走。”
布列错愕地看着贾斯丁,感情自己的领主也不靠谱。走了这么远,才想着问路,之前半个小时干嘛去了!
当然,领主的错误要视而不见,领主的英明要大肆宣扬。本着这个原则,布列什么话都没说,拉住身边的行人问道:“借问一下,藩领馆怎么走?”
那路人看了布列一眼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帝都,你说的藩领馆我不知道,你问其他人吧!”
布列大为懊恼,开局不利。这么多人居然问了个外地人,中奖率也太高了吧!
“姑娘,请问藩领馆怎么走?”这次布列专门找了个女孩问路。
女孩天真地反问道:“帝都还有这个地方?”
布列脆弱的心仿佛被五百只羊驼踩踏。零落成泥。他掩面败退了。
木森和吉普在旁边偷笑不已,而贾斯丁嘴角也轻扯了一下,不过他顾忌着布列受伤的心灵,所以强忍住了微笑。
看到木森和吉普的坏笑,布列破罐子破摔道:“领主,想笑就笑。千万不要藏着掖着,听说憋笑对肾不好!”
贾斯丁听到布列耍贱的话,忍俊不住笑道:“加油,我相信,你肯定行!”
布列哭丧着脸摇头道:“失败啊!我的人生都灰暗了!”
说着,他看到一名绰约风姿的少妇走过,心动之下急忙上前道:“漂亮姐姐,请问藩领馆怎么走?”
那名少妇还没说话,旁边跑过来一名彪形大汉指着她破口大骂道:“淫.妇奸夫。还说外面没养汉子。幸亏我多个心眼,在后面跟着,要不然又被你骗了?”
布列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虽然他是搭讪,而且这名少妇是他喜爱的类型,可是他对天发誓,他根本什么都没做过啊!
正当布列想要解释两句的时候,这名少妇挽着布列的胳膊冲彪形大汉骂道:“你个杀千刀的,我偷人怎么了?你天天污蔑我偷人。今天我就偷一回给你看。有本事就离婚,没本事还天天唧唧歪歪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布列懵圈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呢,就变成奸夫了?这也太夸张了!帝都,帝都的生活好精彩,我只恨相逢太晚!
那名彪形大汉似乎根本就没正眼看过布列,他指着少妇的鼻子骂道:“你个臭女人。也不擦亮眼睛看看。你找的这个奸夫,小胳膊小腿,畏畏缩缩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比你老公差远了!”
布列被说的都有些羞愧了。他低下了骚气的头颅,想看看自己究竟哪里小了,更何况说风流倜傥的他居然被说成猥琐,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帝都人的眼光都歪着长么?
这名少妇指着彪形大汉道:“看看你,长得五大三粗像水桶,满脸横肉像肥猪,一看就知道是张屠户。”
彪形男子说道:“张屠户怎么了?不是张屠户,你能天天吃猪肉么?”
少妇用手摸着布列的脸蛋,媚笑着道:“看看这位小哥,眉清目秀,双目含情。再看看人家这身板。”
她拍了拍布列的胸脯道:“铿锵有声坚如铁。再看看人家这胳膊,不粗不细孔武有力。你还有脸说人家猥琐,你这是刺果果的嫉妒!”
布列被少妇夸得面红耳赤,头晕目眩,好似喝了三缸酒,醉醺醺分不清南北。
迷迷瞪瞪之间,他发现那名少妇和彪形大汉走远了,心中还有些不舍少妇温软的小手。
回到贾斯丁身旁,布列说道:“帝都的生活真需要想象力啊!我太喜欢这里了!”
不等贾斯丁作答,他又像花孔雀般傲娇地走到吉普和木森跟前,睥睨着他俩道:“看看,这就是我的魅力!在帝都更是熠熠生辉,根本不会被埋没。”
吉普和木森都算稳重型性格,所以对于他的炫耀只是报以微笑。
贾斯丁实在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道:“傻子,你摸摸自己的钱包呢?”
“钱包?”布列闻言急忙将手往胸口内探去,这才发现钱包丢了,不禁傻眼了!
木森和吉普相视愕然,又捧腹大笑。
布列瞪着木森和吉普道:“你们两个没人性的家伙,看到我倒霉,还这么开心?”
吉普年龄较小,虽然因村落被吉斯公国屠灭,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但还是年轻人的心性。他笑着说道:“艳遇!我好羡慕啊!”
木森在一旁只是笑,想想布列刚才的趾高气扬,再看看现在的他,如同斗败的公鸡,人生境遇真的是瞬息万变!
贾斯丁斥责道:“满脑子尽想着用胳膊肘顶人家少妇的胸了,还惦记着人家抚摸自己的小手,却不想凭什么艳遇掉你身上?是你财大气粗,还是帅比领主啊?幼稚!”
布列哭丧着脸道:“领主,刚才被俏丽的少妇主动挽着胳膊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比您帅气。
毕竟她能从万千路人中选择我,肯定是因为我的帅气如同黑夜中的明月一样,光辉夺目。
没想到,帅气也是一种罪,不仅吸引美女,也会吸引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