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合作里，《江湖客》损失的也不过是一些虚无缥缈的利益而已，以《江湖客》的名气，留着网络发行版权也是徒劳，反之，用这些去博一个辉煌的未来，我想您应该心里有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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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说了很多，慢言细语，条理有序。
白明静静听着，他一开始觉得自己心如铁石，不会受到别人的“蛊惑”。
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虽然还是石头，却变成了一块礁石，陈锋那些话如同浪花般，轻柔有力的拍打着他，让他产生了某种潜移默化的改变。
他承认自己有些心动了。
“白叔，不论咱们的合作是否成功，我都可以向你做出承诺，以作者的身份入驻《江湖客》，尽我的努力把《江湖客》推向一个全新的高度，至于这个高度的极限是哪里，我想，选择权在您的手里。”
陈锋说完了所有该说的话，沉默了下来。
他一脸诚挚的看着白明，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后者满脸的纠结与挣扎，这对白明来说，是近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表情。
熟悉白明的人都说他是个勇于创新和突破的人，通常拥有这两个优点的人，也就代表着独断专行。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力排众议，做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这一次，他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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