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这边便是算了,至少她心怀了愧意,再加之当年那一事陈太保终归为我族辩过,于情于理我也不该在再对其下手,便是就此罢了。再说就皇后如今这身子,想来也是撑不了些许时日,既然这般便随了命,一切由了皇后自行去吧。”
“皇后的身子瞧着也是撑不了许久,既然姐姐这样说了南枝便将那一事停了,只是这皇后娘娘的身子未免过于羸弱,尤其是近日,到是参汤药膳不离口。这样的身子,也是,怕是真撑不到我们动手那一日了。”
纵然位于皇后一国之母,却也难逃天命,皇后也怪叫人惋惜,便是此语叫人不禁幽叹了一声,便是叹后秦疏酒说道:“此事便是罢了,回头我手抄两份地藏经,寻个得空的时候你替我送去罔极寺。这是皇后娘娘的吩咐,说是让罔极寺的法师们为故人诵经祈福,愿她梦中的故人下一世得以无妄无灾,一时安康。”
道过之后南枝应点了头,随后应道:“南枝记下了。”便是应后复又看了秦疏酒的面色,随后忧心问道:“姐姐的身子可要紧?”秦疏酒笑道:“我的身子自当不打紧,好端端的怎就问了这样的话。”笑应回着却不见南枝的面上有笑,便觉疑时南枝说道。
“姐姐也莫要思太多,往后的日子要办的事多呢,姐姐也是要顾好自己的身子。”
便是忧了秦疏酒思多于自己的身子无益,南枝忍不住叮咛一句,倒是这一番叮咛叫秦疏酒笑了。笑而看着她,秦疏酒说道:“放心吧,我肩上胆子多重我自己清楚,还未搅得它一番不得安宁,我定不会倒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