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踏步,近身!寸打!
在白焰和蓝色光焰之中的太攀眉头一皱,淬不及防之下被这最后的一拳击中,身子不可控制的后退几步,绞肉般的疼痛在他内里阵阵传开。
“哈……哈……”易哲跪在坚实的土地之上,以他为中心,四周的尘土都被吹飞,留下干干净净的灰色泥土,汗液在八门遁甲升腾时化作蒸汽散开,衣服都被白焰所烤干,但当身体哀鸣着被动解除八门遁甲后,全身都猛地一下子出汗,就像被水淋了一下。
无力,酸软,这些感觉是易哲开启六门后从来没感受到过的,曾经的代价只是疼痛,身体如同被撕裂般的痛苦。
“那么剧烈的体术,毒素已经被活跃的血液送到每一处了。”神农淡淡的说。
眼前一阵恍惚,易哲一个歪倒,倒在地上,垂死般的喘息。
“先生!”奇稻雪怜跑到易哲身边,将易哲抱在怀里。
又是这样,这个人又不由分说的冲了出去,遍体鳞伤……
“看来不是一只小老鼠,而是一头凶猛的猎犬啊。”太攀于烟雾灰尘之中漫步而出,他胸前衣衫破损,有烧焦的痕迹,略微皱起的眉头代表他也并非安然无恙。
太攀走了过去,抓起大力反抗的奇稻雪怜,如同在圈养的圈子里抓起一只等待研究解刨的动物,强硬而冷漠。
“先生!先生!”奇稻雪怜朝着地上近乎于昏厥的易哲哭喊,伸出手。
但易哲已经没有力气再回应她那让人心酸的声音,伸手抓住那越来越远的手掌更是不可能。
“放开我!放开我!”奇稻雪怜狠狠的敲打着太攀的身体。
但对他来说,不过是动物的挣扎而已,不是吗?待宰的鸡鸭,也是这般挣扎的。
“先生……哲!哲!”重复呼喊称谓,逐渐变成那个人的名字时,奇稻雪怜的声音却越来越遥远。
“交给你处理了,包括这个村子也是。”太攀丢下一句话,离开。
神农背着手望着太攀消失的身影,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那个女孩的哭声,像是可惜的摇头。
“处理什么的,我可是一个医生啊。”他环顾四周,明明只是短短的十多分钟,星隐村已经破坏殆尽,不远处是忍者们被溶解掉的尸体,紫色冒着泡的血液洒在地上,仅存的忍者们也苍白着脸动弹不得。
自己这边,易哲已经在毒素遍布全身的情况下晕厥。
他原地沉思了一会,旋即,走向易哲。
“你如果就这么死掉的话,太可惜了。”神农仁慈的微笑,但眼神里却是耐人寻味的阴暗,“伪善者的你,又能走多远呢?真想看看你和这个世界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