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浦泽白了她一眼:“连你们女人都看不懂女人,我们男人又怎么看得懂?”
“你不用看懂我,我看得懂你就行。”含玉捶了他一下。
“哎哟。”浦泽眉头一皱,捂着左臂说道:“你捶疼我了。”
他左边衣袖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含玉顿时放轻了声音:“怎么了,过了这么久,还疼吗?”她轻柔地抚上他空荡荡的衣袖,一脸疼惜地道。
浦泽迅速地瞟了她一眼,点头道:“疼啊。”
“好啦好啦,师父不疼,含玉给你抱抱。”含玉说着,便把头埋在了浦泽胸口。
浦泽一边哼着,一边很自然地揽过她。
“还是有点疼啊……”浦泽又说道。
“师父~”含玉的声音顿时便得娇娇软软的。
浦泽最爱她这样叫他,闻言心情顿时大好,他几乎整个身子靠在含玉身上,悄声道:“哎哟,疼的我呀,含玉快扶为师进屋休息。”
含玉有些无奈,她本来把他吃得死死的,但这个无赖总爱装模作样,偏偏他的左臂也是为她而断,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心疼得不得了,又怎么会继续收拾他呢?
情之一字的奇妙之处,大概就在于此吧。
就连丰言神君素来淡然的人,都乱了阵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