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靠近龙池山后,才看清那诡异的红光,在那颠顶之间有一道诡异阵法铺开,红光漫漫,直射天际,搅动云层。龙池山尽有龙池村这一带有人烟,而且历来龙池村因贫苦未曾举办过花灯会,南湘镇和云溪镇与龙池山的往来是几乎断绝一般,为何花灯会足足提前了一月之早,甚至还将花灯布置到了龙池山的山脚下?罢了,眼下的事情要紧,或许是我杞人忧天吧,还是不要影响大家心绪的好!
众人潜伏在暗处,慢慢靠近龙池村。这一带多为原林,树茂草高,人的身影隐蔽在其中根本无法察觉出来,与飞仙门人保持了一段的距离,正暗暗观察局势的变化,伺机而动!
远远望去,龙池村的空地上站了有数十个飞仙门人,此时司徒权、司徒霜凌、浪逐云和南宫瑜纷纷赶来与飞仙门人汇合。司徒权的眼光先是落到了一个大胖子的身上,此胖子身材圆润,耳垂奇大,几乎要下拉到了肩膀。此人俨然一副弥勒佛的饱福模样,大肚横阔,他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呵呵作笑,脸上油滑发亮,目漏贪婪和欲望,光有弥勒像,没有弥勒样,一看便知是个荤淫之辈。
血弥勒笑道:“司徒师弟,你看上去为何如此狼狈?不知是谁人这么不走眼,敢惹司徒师弟啊?”
司徒权冷冷盯着血弥勒,隐忍着怒气,对血弥勒甚是不满,应道:“明知故问,是你遇上他一样不少对手!”
南湘镇一带多有飞仙门的眼线,司徒权的事血弥勒岂会不知,这明知故问不是找茬是什么。司徒权性情刚烈,字字句句锋芒毕露,血弥勒被他的锐气呛了一下,哈哈作笑:“十五年,无尘的修为进步挺大嘛!连我们司徒老弟都不是他对手,该不会是司徒老弟念及旧情故意留了一手吧!”
“少放屁!我对掌门忠心耿耿,你少在这里搬弄是非!”司徒权大气喘着,心头波动起伏,要不是有其他人,司徒权早出手了。司徒霜凌和南宫瑜怒在心里,与司徒权一样心存愤懑,碍于辈分不敢发作。
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所有人纷纷让道,鞠躬作揖齐声喊道:“掌门!”但见此人仪表堂堂,信步走来,神态甚是自若,他闭目养神却对周围一切的事物了如指掌,气质自是非凡。他缓缓张开眼,眼睛细长,眼角狭窄,越显得眼神尖锐和城府。众人纷纷低头,不敢直视。他的身旁跟着一个身形健硕的人,此人黑衣蒙面,并非飞仙门人。
道天机道:“都到齐了?”他走到司徒权和血弥勒前,扫了他们两人一眼微笑道:“二位长老辛苦了!”
血弥勒和司徒权受宠若惊,连忙慌乱作揖道:“不敢!不敢!”
道天机掌心拖住他们的手,将他们扶起来,他先是对血弥勒说道:“司徒长老风尘仆仆,甚是不易!无尘虽离开了飞仙门,但曾经终究是飞仙门的大长老,司徒长老对师兄留有旧情乃人之常情!”司徒权眼神仓皇,道天机话语听似平淡却在心中激起了千层浪。道天机言下之意毫无怪罪之意,然而司徒权坐立难安,额头渗出了冷汗,作揖道:“掌门折煞我也!这次是我轻敌,下次若遇上我必取他项上人头。”
“唉!同门相残,不必如此严重!快快起身吧!”道天机随即又望了血弥勒一眼,血弥勒大气不敢出,“弥勒长老也是对司徒长老多有关心,担心司徒长老被情感蒙了头,一番好意罢了!”
血弥勒浑身发憷,单脚跪下:“掌门!我万万不该在大局之前徒生私怨,还请掌门恕罪!恕罪!”
“严重了!严重了!快请起!”道天机扶起了血弥勒后,微微笑道:“你们两人可是飞仙门的中流砥柱,多年来有劳两位费心,飞仙门才有如今的辉煌!岂有怪罪你们二位大将的道理?”道天机眼神飘向了阵法之中,大步往阵法的方向走去,一副痛心扼腕地模样,悲哀道:“天枢师兄的本事我最是佩服,他的为人更是深明大义,他怎会动用阿鼻大道,做这丧尽天良的事呢?我万万不敢相信啊!”
飞仙门众人纷纷跟随道天机一路而去,黑衣人走在其旁,不知此人的真实身份。能在道天机掌门身旁的人,不是能人便是极有价值的人,只得把黑衣人奉为上宾,言行举止间多有对他的恭敬和退让。
道天机在阵法前停下了脚步,这困仙阵将整个龙池村都笼罩了进来,看不见有何人困在里面。道天机毕恭毕敬道:“掌门师兄,天玄师弟来访,十五年不见,不知师兄是否安好?”
这时,从一个尚且完好的房屋之中走出两人,一人浪荡道士的模样,一只袖子空荡荡的,另一个人则是个女子,伴随在他的身旁,定是胡兰心无疑。胡兰心远远骂道:“好大的风!把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给吹来了!”
“这话从何说起啊?胡谷主,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听闻有人在龙池山脉使用阿鼻大道勾魂夺魄,据说是师兄所为,我是万万不信。所以前来为师兄洗刷清白!”
“那这困仙阵是何用意?说的好听!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胡兰心为道天枢倍感痛心,怎认了如此道貌岸然之辈作为师弟!
“飞仙门为正道第一宗门,既然朗朗乾坤之下有妖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