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字,一股彪悍狠劲直逼双眼,叫人望之惊悸。
这字的书写也并非当世常见的写法,看着倒像是某种已经失传的写法,很是古老和沧桑的样子。
刘恒凝视好一会,长长舒了口气,慢慢握在掌中,再没说任何话。
接下来两天,前来催促的军吏越来越少,他们背后的大人们都在等待和观望。因为已经给出了最后期限,在他们想来,只要刘恒不想坐以待毙,就该换他心急了。
这时候,更好开价。
谁知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们没等到刘恒有什么动静,那座暗中受到无数关注的大帐,竟是出奇的安静。
到后来这些军需大人们也满腹惊疑,相互打探起来,就想知道刘恒是不是已经和哪家谈好了价钱。结果四下里打探一圈,谁也没打探到什么消息,如此看来,要么是偷偷成交了不愿透露,要么就是刘恒另有打算。
在耍什么把戏?
无数人猜疑不定,却没什么头绪,只得按耐下来。
两天时间匆匆而过。
到了这天清晨,一辆辆华贵马车又行到军需众位大人的帐前,他们早就定好了行程,如今该启程赶回大军去了。
等到刘恒前来送行时,无数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他的脸上,试图从他面上看出点端倪来,奈何左看右看,横看竖看,只看到刘恒异常平静和镇定的神情。
别人不好开口,少使盖煦却没这么多顾忌,不咸不淡地直接开口问道:“金团长,考虑得怎么样了?”
“卑职不明白大人所言何意。”刘恒故作茫然地回道,让盖煦目光渐渐冷下来,他才摊开手道:“不过这两天有人送来一块牌子,说是请大人一观。”
盖煦目光落到他手上,看清令牌的瞬间,他双目一凝,瞳仁微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