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军需官与军需副官之上,可谓来使中仅次于军需少使盖煦、副少使赵枕和华佰都的第四人,偏偏很少听人提起他。
无论吴溪,还是盖煦等人,说起的无非就是七爷如何如何,十四爷如何如何,景京赵家如何如何,景京楚家如何如何,甚至其余各家,也是把这四家作为比较。
然而细细想来,身为第四人的营副朱虎尔,其背后势力又岂能小了?
为何没人提到这事,连刘恒自己也不知不觉忽视了,此刻倏然想起更觉得蹊跷。
“朱营副。”
“恩。”
朱虎尔大步流星走进来,面对刘恒的行礼也只是淡淡应声,这就自行找个位子大马金刀一般坐下了。不愧是领军之人,比起盖煦等文官来就多出一股果决与处事不惊的气魄,进来就仿佛在自己地盘一样,不见丝毫拘束。
“金团长抢了刘家刘湛肃的人马,还敢放话让刘家人来找你,真是胆魄十足。不过就算你不说,刘家也会有人过来,你抢刘湛肃人马的事情,总该给个说法吧。”
他才坐下,就开门见山问道,只是稍微放出一丝气息,就带来无尽威压,隐隐压迫向刘恒。
刘恒浑身一僵,倏然盯住朱虎尔,“你代表刘家而来?你是谁?”
朱虎尔皱眉,“我为什么而来,这不是说了吗,不要废话了,也别学文官那样绕圈子,说话忒累。这事你想怎么解决,赶紧画个章程出来,敢在刘家人面前这么嚣张,你就该做好足够的准备。”
然而刘恒看他的目光,让朱虎尔直觉说不出的古怪,就好像自己脸上有花一样,弄得他很是不舒服。随后不等他说话,就听刘恒这么盯着他摇头道:“不,不对,你不是刘家人。”
“怎么个意思?”朱虎尔眸绽凶光,冷声道。
刘恒摇头道:“如果是刘家人,不会不知道我的身份,不会不知道我是谁,也就不会像你这么说话了。”
朱虎尔一眯眼,也是直视向刘恒,那目光充满了强烈逼迫之意,“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