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新的厮杀展开。
“吕翔校尉,你立即率领五千长枪兵攻往敌军右翼,将右侧战场拉开。”
“诺!”
有条不紊的下达着一条又一条的命令,自此,战场上在审配的指挥下,战场上出现了三个战局。牵招的中路战场,长枪兵的对决;左翼战场,吕旷的刀盾兵,以及右翼战场,吕翔的长枪兵。而公孙瓒也做出相应的部署,因为兵力压制的原因,公孙瓒在三个战场上的兵力都比袁绍军多那么一千或者两千,看形势,三个战场对袁绍军都有些不利。不过,袁绍军的三个将领都不弱。好歹也是在历史上露过脸,凭借着勇猛,倒也没有被压制的太难看。只是,若是长此以往。袁绍军的三个战局败退却是必然的事。
“张南校尉,你立即率领五千大刀兵冲到中路战场将牵招校尉替换回来。”很快,审配又下达了另一个命令,然后,看向袁绍麾下的猛将文丑吩咐道:“文丑将军。你率领五百轻骑,以大刀兵为掩护,待双方展开厮杀之后,便从靠左翼的方向突入公孙瓒阵中,斩杀敌军将领之后,立即返回,不可恋战!”
“某知道了,何须你多言!”
文丑喃喃的说道,显得颇为不耐烦。审配眉头微皱,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文丑深得袁绍看重。为人张狂,此刻审配也不想和文丑闹出矛盾。
“听吾号令,出击!”
张南领着五千大刀兵,向着中路战场疾行而去。背后,文丑和五百轻骑兵,牵着战马,缓缓跟随,此刻若是直接策马冲锋,必然会被公孙瓒军给发现。故此,等到了战场上再上马冲锋。给公孙瓒反应的时间也就不多了。
“杀!”
“杀!”
很快,双方的大刀兵已经碰撞到了一块,而就在这时,文丑翻身上马。大手一挥,身后五百轻骑兵也立即跟随。
“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拿下敌军将领首级,尔等便是功臣,跟随本将军杀啊!”
“建功立业,杀啊!”
文丑和五百轻骑兵从大刀兵的身后冲出。靠着左翼战场向着公孙瓒的阵营冲去。左翼战场上的刀盾兵想要阻拦骑兵也做不到,这也是审配让文丑接近左翼战场冲锋而不是接近右翼战场冲锋。右翼战场是长枪兵的战斗,靠着长枪的攻击,却是能够给文丑和五百轻骑兵造成一些阻碍。然而,刀盾兵却是做不到这一点,还没靠近骑兵,怕是就会被文丑和五百轻骑兵杀退,反而扰乱左翼战场的优势。故此,左翼战场上的公孙瓒军将领也很聪明的没有指挥士兵拦截,让文丑和五百轻骑兵顺利冲过战场。
“哼,无知小儿,就凭这些骑兵,竟想杀到本将军阵中,简直找死!”
公孙瓒看着向己方阵营冲来的文丑和五百轻骑兵,冷笑一声,毫不慌乱的下达着命令。一千手持一人多高铁盾的盾牌兵冲上前方,竖立在公孙瓒阵前,又有一千长枪兵上前站在盾牌兵身后。只要文丑和五百轻骑吧敢冲上来,公孙瓒就能把文丑和五百轻骑兵留下。
看到不足五十米的公孙瓒军阵营,文丑顿时愣住了。同时,文丑也突然发现,这个时候就来冲击公孙瓒的阵营,似乎跟找死没有区别。
“我草,郭图和逢纪两个混蛋,竟然想害死本将军,此丑某必报!”
文丑也不傻,公孙瓒这样的防御,不要说去取敌军将领首级,自己的脑袋能保住都不错了。所以,很当然的,郭图和逢纪这两个家伙被文丑给记恨了。
也顾不得其他,文丑当即下令原路返回,再迟疑片刻,怕是要被公孙瓒给包饺子了。
“想跑,太迟了!”
公孙瓒脸上一片狰狞之色,大手一挥,怒喝道:“弓箭手,放箭!”
“咻、咻、咻!”
早已候命多时的弓箭手当即毫不犹豫的放开弓弦,雨点般的箭矢朝着文丑和五百轻骑兵落下,眨眼间就倒下了近百名的轻骑兵。几支箭矢还顺着文丑的耳边飞过,差点没射中文丑的脑袋。
“玛德,混蛋,郭图和逢纪你们两个家伙给本将军记住了,本将军…嗯哼!”
文丑口中犹自骂不绝口,然而,几支箭矢射在了文丑的手臂和肩膀之上后,文丑也停止了骂声,用力的拍着胯下战马,催促战马跑的更快。也亏得文丑运气好,逃出了公孙瓒军弓箭手的射程,然而,五百跟随来的轻骑兵,此刻却是剩下不到一成,只有十几名轻骑兵还跟在文丑的身后,返回到己方阵中,且身上或多或少的插着一支或者两支箭,看上去好不狼狈。
“这是怎么回事?”袁绍见状,不解的询问到。
“主公,公孙瓒军防御颇严,末将未能取得敌将首级,还让己方骑兵损失惨重,末将有罪,还请主公责罚。”
文丑也知道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很是大义凛然的承担罪责。
“不俊,此非你之过错。公孙瓒军如今士气正盛,士兵勇猛,奇袭敌军阵营时机未到。不俊你且下去休息,本刺史日后要用到你的地方还很多。”
果然,袁绍不仅没有责罚文丑,还好言安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