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刚刚与李公公在乾宁宫外说起此事,公公告知奴婢他是奉皇上之命前来寻找在御花园弹琴之人,此人手上戴有玉镯,说皇上为琴音所触动,格外青睐抚琴之人,碰巧娘娘又教会了兰容华弹那首曲子,正是这一番阴差阳错才有了兰容华当年的荣宠,那本该是属于娘娘的。”
傅绮筝停下步子,年锦安的话犹在耳畔,细细回想,惊然一愣,难道真实天意弄人。
自上次脱险回宫便不曾再弹过《华鸳》,如今弹起虽有些生疏却意韵犹存,夜里于寝殿抚起这昔时之音,距那日已二载有余。
“怎么突然抚上琴了。”元帝悄然走入,已站在傅绮筝身后。
傅绮筝起身,看着元帝嫣然一笑:“当日御花园里皇上藏着的那把好琴可还在?于臣妾来说,那可比月下筝和云上音更加名贵。”
元帝伸手轻揽住傅绮筝,望着其面容言:“果真是你。”
傅绮筝瞥了元帝一眼,轻讽道:“皇上几时猜到过。”
元帝淡淡道:“说了朕与你心有灵犀,还用猜吗?”
傅绮筝遂抱怨:“那皇上为何罚臣妾去雨明宫。”
“这……”元帝一时语塞,急中生智环顾四周道,“朕不是已经把这景颐宫补偿给你了?你既已笑纳,就不准再计较。”
“皇上明日把那琴送来,臣妾就不计较。”“何须等明日。”元帝遂吩咐李常海前去取琴来,又道,“这是恭贤皇后之琴,父皇以恭贤皇后之名将其命名为“瑶韵”,一直存放于颐华宫中,鲜有取出,那日不过在御花园放了一个时辰,竟被你给逢上了,许是你与此琴有缘,恭贤皇后故去多年,就此闲置未免可惜,它也该有个新主了。”
傅绮筝轻抚过弦面,既是颐华宫之物,这景颐宫如何能容下,不日当归置正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