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云儿虽然伴我有些年头了,但仍有不合我心意的地方,舍与不舍有幸也有忧。”
二人步至门前,文月笑了笑:“姐姐又说些让我听不懂的话了,好了,就送姐姐到这儿了,姐姐好走。”
绮筝掩嘴一笑,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落梅台。
‘那两位采女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么多,书锦住在宛福宫,那可是华贵妃的寝宫,她们连华贵妃不追究书锦打碎花瓶一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难不成华贵妃身边有她们的耳目?不过宫里的耳目一向事权贵,二位采女没什么来历,无权无势,又不得皇上宠爱,哪还有什么能让耳目投靠的筹码,不过有耳目也好,无耳目也罢,避之总没错,宫中的是与非,哪是我能招的起的,今日碰巧被我听到,日后难免有听不到的时候,闲言碎语,是非难料,招不起,唯避之。’绮筝走在回宫的路上,切下思着。
绮筝挪着步子,慢慢走进昭瑄殿,见殿内一人背对门而立,身影甚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