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但这事也要查个清楚不是,最后查来查去你猜怎么着?”说到这朱贵又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我和胡三都大眼瞪小眼的等着他继续说。
“后来查明白了,原来那缕头发是我那个朋友前妻的,而放头发的人就是他前妻现在的丈夫。至于我是怎么查到的,你们就不要问了,我们这行有特殊的方法。”
“那你刚才说姓吴的跟这事有什么关系?”他说了半天也没提吴老的事啊,这人说话也太不着调了。
“那个前妻的丈夫啊,就是个普通的农民,他怎么能懂这些呢,这都是那个吴老教的,据说跟他是亲戚!”
哦,我这才听明白,或许可以从吴老的那个农村亲戚下手,我心中暗暗盘算着,妈的,你们等着,等把小云治好,看我怎么收抬你们。
这顿饭吃了有一个小时,朱贵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胡三没喝多少酒,一点都没上脸。
“朱医生,什么时候开始招魂啊!”我有些着急了。
“必需的半夜!”胡三插话道。
“哟!胡三兄弟也懂这些?”朱医生擦着嘴问道。
“不敢说懂,略知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