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理亲自参与调查,也没调查出结果,只是说在现场发现了一把剑,刻着相国家的标志。
凌云阁做的手脚大司理都没发现?
沐烽知道自己天真了。
相国说东西是他家的,被人偷了。
大司理的调查于是陷入查而无果的状态。
每天就是穷忙。
这事太蹊跷了。
茶肆,人来人往,开福和沐峰在这里定期偶遇。
“太子殿下,听说过龙门吗?”开福细声慢语道。
沐峰并不十分相信开福,打着哈哈道:“听说是个好地方。”
开福看了看沐峰,继续慢声细气道:“老奴自认和太子殿下在同一条船上,太子殿下,这是要老奴下船吗?”
沐峰脸色有些尴尬。
过了会儿,手沾着水,在桌上写了个“二”字。
公方长风是二王子。
开福笑。
“老奴愿将性命交与太子殿下,只求一个信任。”
沐峰惭愧疚。
“太子殿下,大司理有七妾,最宠小妾,唯命是从,一年前,小妾之父为人所杀,是龙门出面,为其报仇。”开福慢慢道,“其实杀小妾之父者,亦为龙门。”
可真够毒的。
这毒辣的龙门。
这奸滑的公子长风。
“太子殿下,行路难,小心为好。”
“谢谢。”
大司理名义上保持中立,实际上是公子长风的人了,自然不会把火往自家主子身上引。
相国位高权重,大司理不敢得罪,随便找个微不足道的东西报上去,相国一个偷了,便推得干干净净。
最后的结果定是不了了之。
沐烽知道自己把事想得太简单了。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事可以借题发挥。
自己那么多的血不能白流。
以后有得文章做。
且这事齐闵王心中自有论断。
谁最希望太子死,齐闵王曾经和相国做过什么,他怎么能不清楚?
没几天,相国之子天惜办事不力,被齐闵王连降二级。
齐闵王这是在敲山震虎。
别人不信不打紧,齐闵王记着就成。
瑶琴貌似也认定沐烽被刺与相国相关,每天守着他,贴心照顾。
眼神中带着愧疚。
沐烽享受着美女的温柔,一直没给瑶琴好脸色。
沐烽以肢体语言告诉瑶琴,他为相国愤怒。
太子府肯定有相国的人,沐烽要相国知道他的愤怒。
相国终于姗姗来迟。
他老人家可真沉得住气。
相国一副忠厚老者模样,看上去慈眉善目,像画上的老寿星。
但骨还是奸骨。
相国带来临淄城所谓神医维子,检查沐烽的伤情。
也不等沐烽反应,维子便动手了,动作相当的豪放。
维子看的那个仔细,恨不得把伤口掀开来,往下挖挖,看个清清楚楚。
一点也不顾虑沐烽的感受。
沐烽感觉又被刺了一刀,慢慢刺,疼到灵魂里。
沐烽还的忍着。
丹朱很刚气,刮骨疗伤,不曾皱一丝眉头。
“太子乃千金贵体,不能有任何差池,一定要检查仔细。”相国万分关心的样子,老眼也盯了又盯。
沐烽冷冷的看着,似笑非笑,脸上渗着汗。
血再一次流了出来。
沐烽怕自己忍不住叫痛。
丹朱是硬汉子,他不是。
老狐狸今天是要一箭双雕,一看看沐烽是不是真的受伤,二可能试探下眼前这个太子是不是丹朱?
这坐实了沐烽的想法。
相国当是知道双生子的事情。
“够了。”维子想要掀包扎的布带时,瑶琴狠狠的甩了那个维子一巴掌。
想不到柔弱的瑶琴也能把维子甩趴在地上。
甩的正是时候,沐烽快要撑不住了。
“维子也是好心,天热了,伤口容易溃烂……”
瑶琴冷冷的打断相国的话:“相国大人,太子有专门的太医,按照规矩,维子所为该争得太医同意。”
相国干笑:“太子是老夫的贤婿,都是自家人,不必讲究那些规矩。”
相国示意维子继续。
维子刚要继续,被瑶琴上前一步,拦住。
瑶琴冷笑:“相国所言极是,都是自家人,不需要讲究那么多规矩。”
相国干笑,点头。
从没见女儿对他这种态度。
相国的笑干得像风干的鸡爪子。
相国朝维子使眼色。
维子再上前。
沐烽有些哆嗦了。
“来人。”瑶琴大声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