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附和地评论道:“方商麓确实配不上紫苏,你很有眼光。”
白紫苏:“……”把当初那个清高孤傲的萧未染还回来!
“白露晨为洛家大小姐,容不得他人打杀,虽然倒也有几分道理,但是白露晨区区一介洛家私生女,能够被灵域如此看重,想来也有其他的缘由,方商麓现身保下她,恐怕也有几分苦衷。”
萧未染的一番话竟然是在为方商麓开脱,“况且,白露晨若是有所名气与实力,那么归入灵域也就罢了,可惜她现在成为落华峰的众矢之的,又是在籍籍无名之时被曝出了身份,勾结南府书院,残害同门,私生之女,一件件都足以压在她的头上,想必经此一事,她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虽然没有沦落到如魔修那般人人喊打的地步,但也不会被人正眼瞧了。”
被这么一分析,阿莎丽顿时拍案叫绝:“你不说我还没想到呢,她逃脱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也不枉费我和紫苏那么辛苦的栽赃……咳咳。”
白紫苏斜睨了差点说漏嘴的阿莎丽,但也觉得有些欣然,毕竟若是按照原来的轨迹,白露晨应该在风荷谷中获得传承,崭露头角,名利双收才对,可是如今却是没了传承,坏了名声,连最重要的传承都失之交臂。
这次来到风荷谷历练,真是不虚此行。
“你们都决定好了吗?”陆南风朗声问向了所有人。
六派两盟的人都神情肃穆地望着他,玉皇山的人不可能被牺牲,其余门派的人则是经过了一番内斗,将被迫牺牲的弟子要么捆了起来,要么弄得半残,总之是人人摆弄的样子。
其中犹且以昊义盟与天青府为最,昊义盟最初没有一个弟子愿意成全,所以一片混战之中,将所有失去战斗力的弟子都擒拿下,恰好构成五五之数,由归时燕给压制住,动弹不得。
而天青府则文明多了,他们几乎是以兵法入道,所以每个人都宛如一名士卒,完全听从李牧的安排,被选出来的人都自愿由绳索捆住,毫无怨言。
“萧未染你做什么!”被捆住放入符阵的冯未恒高声叫喊道。
一旁的冯玲玲低声的抽噎着,隐含着无限的恐惧和怨愤,同样将目光放在了符阵之外的萧未染身上:“未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萧未染依旧是温和的笑道:“我说的是救下他们,可不是你们,冯家一直为祸琼光派,你们两个人也不安分,结党营私也就罢了,还想着收买人心,残害其他同门,光是这一条,按照门规,你们就该去死了。”
“萧未染!萧未染你不能这么对我!老祖不会放过你的,掌门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我就算化成鬼也要缠着你下冥界!”冯未恒声嘶底里地叫喊着,尤其疯狂。
“未染哥哥,你是为了白紫苏对不对,因为我们想要害她,所以你就想要报复,将我们骗到清阳湖就是为了剪除冯家的人,对不对?”冯玲玲惨惨淡淡地笑了,全不复最初的明艳骄纵,脸色灰白地盯着他,“别人都说你多好,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是冷的,比万年玄冰都冷!好不容易遇见个白紫苏,她的心也是冷的,所以你捂不热她的心,你这辈子纵使机关算尽都捂不热她的心!我在冥府之下看着你爱而不能,求而不得!”
萧未染垂下眼眸,懒得理会他们二人,直接转身离去。
见着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陆南风也没有多说,直接在一块空地上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符阵,将那些要被牺牲的人都抛入进去。
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半日,众人头顶上的乌云更甚,好似随时都会坠落下来,砸在所有人的头上,除却刃荷峰,风荷谷内其余的景色都在逐一崩塌,很快就要到他们的面前了。
“还真是迫不及待。”陆南风在其他人期盼的目光中,暗自运转凤凰精火,本来是至阴至邪之物,却拥有灼眼的光亮,让众人不由自主地眯起了双眼。
不多时,阵法里的人渐渐哀嚎了起来,体内的灵力正在迅速流逝,渐渐空虚的身体让他们感到了一阵恐惧,于是,不间断的叫骂声此起彼伏,直骂得陆南风祖宗和子孙十八代都不得安宁,奈何陆南风没有祖宗和子孙,压根就不在乎。
以阵法为引,凤凰精火为锤,被封堵的风荷谷出口逐渐显露了出来,被凤凰精火一点点地灼烧开来,璀璨夺目的凤凰精火之下,一具又一具的修士被吸干灵力变成了干尸,随即被蒸发殆尽。
众人见到这一幕,倒吸了一口冷气,全部将目光放到了出口处,一个巨大的漩涡正顶在刃荷峰的上空,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吸纳进去。
“还不快进去?”陆南风高喊了一声。
然而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不敢去随意冒险。
“呵呵,辛苦了小兄弟。”第一个出声的是归时燕,她顺着凤凰精火就飞越到了出口处,朝着昊义盟的招了招手,道,“昊义盟的人都给我过来,横竖都是死,你们怕什么!”
一句话,不仅仅将昊义盟的斗志燃了起来,甚至连其他人都因此争先恐后地飞过去,反正留在风荷谷就是个死字,还不如去往出口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