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
“咯咯,”柳嫣儿娇笑起来:“所以说,你现在还不是我们暗夜神殿的人嘛……”
人这一生会面临许多诱惑,有的是可以轻易拒绝的,有的是要经过天人交战才能拒绝的,而最后一些是你无法的。沐清扬同样面临着他无法拒绝的诱惑,近在咫尺的复仇机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是无力者的宣言,谁知道十年会发生什么事,任何东西都没有实实在在到手的机会更具诱惑性。他不知道暗夜神殿是什么东西,但是既然已决定在复仇之路上走下去,那么所要承担的风险便和获得成正比。对他来说,复仇已成了他此刻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既然你答应了……”柳嫣儿轻缓的说着:“那么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柳嫣儿折返进屋里,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银瓶。她打开瓶塞,瓶口对着掌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落进了她手中,她将握紧的手伸到沐清扬面前。“这是什么……呃……”沐清扬还没问完,右手便被柳嫣儿抓住,柳嫣儿将握着的拳头松开,对准沐清扬的掌心。顿时,针扎般的疼痛传来,沐清扬哼了一声。
柳嫣儿如同幽灵般掠到了沐清扬身后,将他的身体缠绕住了。沐清扬这才看清自己的手掌,一只浑身透明如红水晶的小虫子在他的掌心嗡嗡扇动着翅膀,翅膀如太阳般的金子颜色,绚丽的色使这个小虫子看起来无比珍贵独特。然而让沐清扬恼怒的是,这虫子正在吸他的血。他当然要甩掉虫子,却他发现自己被柳嫣儿缠绕住了手脚,连动一下都办不到。
“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别紧张,很快就好了……”柳嫣儿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着,沐清扬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飞速流失,掌心的那只虫子变得愈加晶亮,简直像要发出光来,他无法知道这只小虫子怎么能吸食这么多血液,只觉得头越来越昏,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铜须站在巨大的辇车上,遥望着马里高耸的城墙,数十万计的军队正排列成五个方阵,将马里城牢牢围困。这已是矮人大军冲破荒原公国联盟最后一道防线的第三天,荒原的穴居人大军在三日前大败在落日山,顶替科莱大将的战将同样被铜须斩杀,余下不足万人的残兵败将退守回马里。大陆三大坚城之一并非虚言,围困的三天,铜须发动了两次试探性进攻,在面对高达三十米,厚达五米的巨大青刚石城墙面前,投石器和攻城车显得那样无力,而城墙上射下的密密麻麻的利箭,滚石却给己方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马里城充足的辎重储备使得围困成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存在。
矮人东线大军却已是倾巢出动。轻装步兵团五万人,攻城兵团二万人,重步兵团二万人,两侧各是一个骑兵团,每团一万人,总共五个军团共计十一万人。如此庞大的军力使铜须有一战的信心。
更何况他还有更狠辣的招数。
铜须目中射出残忍的光芒,右手猛的一挥:“中军,赶他们上去。”
潮水般的中军分开,足有上万各氏族平民被驱赶着向城门走去,在边境到马里二百里的广袤土地上,居住着十三个荒原公国联盟氏族的部落,从矮人大军横扫这一片土地的时候,铜须就将来不及逃跑的氏族成员和士兵俘虏全部集中在一起,今天终于发挥出作用。
一将功成万骨枯,铜须虽然不是什么名将,但是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学得许多战争心得,他誓要让荒原公国联盟付出惨重代价。上万荒原公国联盟平民,无论男女老幼,还是士兵俘虏,被重步兵团用长枪桶着向前驱赶,二万人弓箭兵团在两侧排列成半弧状虎视眈眈,满弓达弦,锋利的箭头在日光照耀下泛着摄人的光芒。
猛然间,行伍中数十名俘虏突然发狂,哇哇叫着冲出人流,数百支劲箭瞬间射出,噗噗噗噗……连串血花爆起,几十名俘虏被弓箭扎成了马蜂窝,鲜血瞬间染红大地,被驱赶的人流发出恐惧的尖叫,哭声,喊声连成一片。一些走得慢的老弱病残踉跄跌倒在地,后面的长枪兵马上冲上前,将刺枪桶进他们的身体,鲜血噗孳孳涌出来……
血腥的屠戮,矮人军狰狞的脸庞,构成了这个正午最惨烈浓厚的画笔。上万的俘虏就这么被驱赶到马里的城门前。
“快让他们开门,不然你们都得死!”一名矮人军官来回策骑奔跑在这群俘虏的后翼,扯声大喊。死亡的压迫下,俘虏中妇孺小孩在下面放声大哭,青壮年的则朝城墙上大喊:“快开门……快开门呀!不开门我们全都要被杀死了!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响彻了马里上空。
城墙上已是一片哗然。
马里这种大城,等若战略要地,驻守军全部都是穴居人的军队。
此刻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无数的氏族百姓,还有军队俘虏在那里,高喊开门,原本严阵以待的他们也一下失去了注意。
上万人的声音足可用惊天动地来形容,连内城的百姓也一个个走出门外,向城门的方向张望。战时严峻的气氛下,本来就被压得透不过气的马里百姓们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