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币?”
“屁话!当然是人民币,咱们阴曹地府不干那种偷换概念投机倒把的事情。”
“福利确实不赖,再打听一下……这活儿危险不?”
“就是传个话,递个消息啥的,没啥危险!只要你愿意,咱做五休二……咋样?”白无常的大白脸上一脸的谄媚。
“那……”
“那什么那?就这么定了!喏……这是用工协议,你按个手印就成……对喽!兄弟……这下咱可就是一家人了!对了……那面还有没有,再给来一碗?”
“柜子里还有点昨天的馒头片……”
“那个玩意……算了……出门在外不讲究那么多……拿来给我吧!”
商讨了一夜相关事宜,我顶着俩黑眼圈伴着鸡叫把白无常老大送出了门。到门口我才知道,感情我家楼梯那里只要一气数够了第十三层,就可以直达阴间路。(补充一下,我家楼梯一共就是十一层,这种数楼梯的法子只限于我们这种给地府打工者专用,普通人无效!)
看看天色还是黑洞洞的,我抓紧时间睡了个回笼觉,等再睁眼可就是上午10点多了。
冒着刺骨的北风出了门,一路直奔银行,在柜台小姐连番大白眼攻击下查了总共十几次账户余额总算划出了本人第一个月工资(自动取款机坏了),一共是一万块大毛。心情一激动,干脆主动给了路边那个里面穿着皮草上街讨饭的街头工作者十块钱,算是与民同乐了。
“晴晴!我找了一份好工作……年薪十二万!不是……不是卖保险……也不是投资理财……啥!抢银行……我哪有那胆子?”
郁闷地打完了俩小时的长途电话,握着已经可以当手炉的翻盖手机,我下一站直奔警察局。
老夏同志作为我的强力后盾,人头足面子广,这个开店找门面的工作一定得找他帮忙的。
正赶上中午,我们哥俩出门找了个小饭馆解决伙食问题。
“老板!开个包间。”老夏看样子是这里的常客,自己到柜台上抄了个托盘和几个盘子,自顾自拼了些凉菜,拿了坛老白汾招呼我直奔里间。
七拐八拐,上楼梯就是几间雅座房间。拉开门看看,我点点头,环境不错!
“夏哥,我打算开店这事儿,你可得上点心!我那以后买卖好坏可全靠你了!”话说老白走的时候说的明白,业绩好了奖金可不会少,要不然我哪会这么上心?
“你打算做什么买卖?”
“小生意,代理咨询。”
“什么内容?”
“咋说呢?啊……比如说你家有个为难遭窄的时候,想找个人给看看,亦或者想改个名字命理咨询什么,再或者抓个鬼降个妖啥的……”
“就你一个?”
“嘿嘿!眼下就我一个,将来发展大了再说……”
“要不我给你联系几个批发商?还是做点正经买卖?”
“你说我这事不靠谱?”
“搁以前,我百分百这么认为,可自从经历了那么多怪事,我倒是觉得这一行未必没有前途。”
“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好吧……没问题!”
胸脯拍得那叫一个响,不过老夏办事……我放心!
这不没几天,咱这租约营业执照连同税务登记就一股脑堆在了我桌上了。
名字是他电话里问我的,当时不假思索张嘴就是魍魉堂,也是鬼使神差,不知什么时候,魍魉这种概念版和我居然已经密不可分了。
当然,我们伟大的工商体系不会管你叫什么名字,只要你有个称呼和别人不重样就行了。经营项目有些难办,不过老夏有办法,找了个律师事务所挂靠,算是他们的下线代理办事处,就这样我的咨询公司算是红红火火开张了。
我的开店理念是老白给启发的,就是我那个地府的直接领导兼联络人——白无常还活着那会儿叫谢必安,不过他现在喜欢我叫他白老大,至于他的工作制服是白衣白帽,据说还兼管部门财务,所以他帽子上总写着“一见发财”。我总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占公家便宜,所以一年到头这副行头都是从没换过,后来才慢慢知道,感情他们地府公务员这一行像110一样也是属于24小时随传随到,这身工作服自然也就成了常备衣服了。
现在我这个“魍魉堂”在公开身份是市立第二律师事务所驻平安巷独立法人代表办事处兼业务代理点,地府身份则是鬼门关阴阳司警务一处副处长,级别嘛是正科级;话说这辈子没干过公务员(当然疗养院那会儿不算,属于临时客串。),没想到给地府这大单位圆了这个梦,也算是寥慰我这颗拳拳报国之心了。
平安巷,我家附近一个繁华所在,10点以前是早市,老头老太太买菜最喜欢去的地方,所以这里的商户大多中午开门,下午营业,这对于我这个喜欢睡懒觉的家伙来说是个极其理想的所在。我的铺面是在二楼第三跨上楼第一家,经老夏联系,我堂而皇之地在楼梯上挂了个指引标识兼广告牌,一个大大的kt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