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的忌日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眉,沉吟不语半晌问:“白天不行吗?说实话,这事透着有些邪门,晚上能不去就不要冒险的好。”
“够呛,我估计晚上才可能看个端倪,白天人来人往的,即便有些什么也不会冒头。”
“你是说……这事儿必须要晚上办?”
“我有预感,这案子一定和这个罗颖琼有关系,你没见小梅的样子……听说她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古怪的很!”我拉开窗户,点了根烟。看着团团烟雾袅袅飘出窗外,眼前不由浮现出那天小梅离开时那副娇憨的样子,禁不住叹了口气。
“说实话,你和我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不瞒你……那个丫头我……对她有些好感?虽然谈不到什么多深的交情,但是她是我在这里不多的几个能聊几句的人。”我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古怪的变形放大直至消散,幽幽的说。
“我现在才觉得,你实在是应该干我们这一行……有时候,我觉得你的正义感强得有些过份?”李默柳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明天他一定会来,因为他和我是同一类人。
我说过,我所呆的是疗养院而不是以专科治疗为目的的医院,所以往往到了晚上周围环境都是极为安静的,不会有太多人走动;何况连续不断出了人命,晚上值班的人都有些战战兢兢,连上厕所都是结伴同行,更别提什么巡视之类的了。
李默柳毫不费力就绕过了值班室直达我的房间,一进门扔下一大包东西说:“我看着,你赶紧戴上装备!时间不多,马上就十一点了。”说着,把门轻轻打开一条缝,朝外望着动静。
拉开包,里面东西不少,除了一身灰色便装,还有强光手电、匕首、防弹衣、手铐、绳子,我甚至意外地发现了几个叠成三角形的护身符和一包红灿灿的朱砂!
“这是干嘛,我们改行捉鬼大师了?”我又好气又好笑。
“废什么话!”这家伙分明是恼羞成怒了,接着楼道灯光我清楚看到他脸红了……
看来不止我一个没底?有些幸灾乐祸。
衣服是质量不错的牛津纺布户外工作服,浑身上下足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口袋,连腰带都是可以当做武器的钢头帆布带,看来确实准备得很完善。最满意是他听我的没有带枪,毕竟只是防备万一,而且我估计就算是遇到什么,如果匕首和绳子解决不了,那拿枪也够呛!
探出头看看左右,我们慢慢靠近楼梯附近。在拐弯处就是楼梯间,那里对面有一个放置杂物的小隔间,不大,只三四平米,长年锁着安装的是个铝合金门,门上半截是贴着磨砂贴膜的玻璃,可以透过缝隙瞭望到楼梯间的大门——最理想的监视地点。
撬开门,我们一头扎进去把门关好,我从里面还居然翻出了几把折叠椅——这下不错,用不着蹲着望风了!
正高兴,突然听到背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扭头就看到李默柳低着头正往门缝里大把大把撒着白色粉末,旁边已经扔了好几个袋子了。
袋子包装眼熟的很,显眼地印着xx加碘海盐的字样?
“你干嘛?”
“外国传教士教的,有鬼防鬼,没鬼也能辟邪……再说,这玩意比朱砂便宜太多了!物美价廉,好用实惠。”
“靠!你丫做广告呢?”
“多道手续没坏处,你把那些符都戴上,说不定哪个管用?对了!还有朱砂,那可是货真价实辟邪用的,我小时候没少听老人们提起过。”
“有点夸张吧?”
“有备无患,总是提前多做点准备好得多。”
“那倒也是……哎,好了没……要不我帮你?”
“成了,差不多了!”拍拍手,李默柳接过我手里的椅子打开,我们把脑袋凑近门边抠开一块贴膜,屏住呼吸细细观察对面的动静。
午夜,23点25分。
空荡荡的走廊拐弯毫无动静,楼梯间的大门紧紧关闭,除了偶尔天花板上的吸顶灯会刺啦刺啦的响一下,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抬起头坐直,我用力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有些酸疼麻嗖嗖的。
“好吧!我承认我做了一件极为荒唐可笑的事情,你现在可以使劲嘲笑我了!”我沮丧的说道。
……
怎么搞的?难道我难得这么诚恳的道歉就换回来无声无息?
“嗨!喂……你……”
“嘘……有动静!”李默柳捂住了我的嘴,悄悄在我耳边说道。
“什么!”
我立刻趴到门前,忍不住轻轻吐了两口唾沫——太咸了!这丫的肯定是干完活没擦手。
吱嘎……嘎嘎嘎嘎……咔啪!
老旧闭门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随之由两道门缝里挤出来一道人影……注意这不是修辞,是楼梯间那两道门只开了不到一拳宽的窄缝,从里面侧身而过的是一个“女人”,如果合适的形容它么?就像是一个……嗯……对了!人形的广告立牌,就像是橱窗里和门口商家常用的那种——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