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个外国人的言外之意。
“失礼了。”外国人把夏末给单手架了起来,扛在了肩上,就像一件肩甲一样。
“唉,唉,唉~~你在干啥?放我下来啊。”夏末从即将迟到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但是令他震惊的是这个外国美女,这个个头不如他的外国女人,这个看起来身轻腰柔易推倒的金发少女,竟然一只手把他提起来扛在肩膀了。“卧槽难道他是从俄罗斯来的战斗少女?”夏末没理由的胡乱想到。
“抱歉了啊,为了帮助你赶上考试,我现在决定采取特殊措施,请你不要乱动!”
“啊,是。”一个可以单手把我提起来的恐怖存在,我怎么可能感反抗她啊。“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夏末在心里默念。
外国女人轻轻念出几个音符,夏末并没有听清楚她的发音,刚想开口问,却突然发现四周起风了,并且风越来越大,直到——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飞起来啊!”夏末很轻松的忘记了外国女人对他的告诫。大风也很轻松的把夏末和外国女人刮上了天空,并且刮向了一个特定的方向。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法术威力变得这么大啊!”在夏末四肢胡乱扒拉的同时,这个外国女人似乎也很惊慌,她显然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释放的风行术变成了一个更高级的飓风术。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在空中的夏末继续挥舞着他的四肢,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抓的地方,虽然那好像是那个女人的连衣裙,但是对于夏末来说,那就是救命的稻草。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一个风行术会变成飓风术啊!”被大风吹的外国女人在喊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明显的感到分往自己的肺里灌了,于是她很明智的闭上了嘴。
加油,艾娜,你已经是大法师了,更是一名可以操控魔导机甲的公主,区区一个飓风术而已,操控给别人看!那个叫艾娜的外国女人对自己鼓励到。
“抱歉了,少年,抓紧我,我们恐怕得迫降了。”
“唉,唉,唉!!!”夏末还是无法从如此刺激的空中飞行中冷静下来。从他的角度来看,树木在飞快的倒退,地上的石板路已经看不清石板之间的间隙了,虽然两块石板之间有几十厘米的水泥间隙。风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挂的他耳朵生疼,但是他还是接受了外国女人的建议,于是他双手把连衣裙抓的更紧了。
艾娜的脸迎着因为速度而形成的气流,这股气流让她很难睁开眼睛,于是她便把眼睛眯上,努力寻找第六礼堂的红色和金色相间的屋顶。“找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法术的威力变大了很多,但是方向并没有错。但是由于法术威力的变化,本该在礼堂门前停止的法术完全没有要停止的迹象。“只能这么干了。”艾娜想到,接着她从嘴里硬生生在狂风中挤出几个音符。一面土墙出现在了艾娜的身前,即使这面土墙要比艾娜曾经施放的所有土墙都要大,但是艾娜还是毫不犹豫的——
把夏末拍到了土墙上,接着自己也直直的撞到了夏末身上。当然,不论是夏末还是艾娜都没有听到那“吃啦”声。接着,土墙便凭借自己的自重脱离了飓风术的范围,向着第六礼堂的屋顶做抛物线运动。
经历了全过程的“无辜人士”夏末先生在后来的自传中如此表示: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带着这儿大块的板砖去砸别人家房顶,不过这却不是我人生最后一次用这么大的板砖去砸别人家房顶,我的人生便在这里开始了转折。不过现在经历了这整个过程的夏末只用一句话就表达了自己激动的心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