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与其接触者少之又少,只有奶母‘晚娘’一直不离不弃,全心全意维护她。女童则是她见其年幼常受欺负,又单纯善良,方才收留在身边的。
而与其打交道的青年男子,更是只有她哥哥一人。如此,便养成了她恬淡寡欲的性子。
自从她听闻哥哥出事后,她便毅然出来追寻哥哥。此次是她第一次外出,因担心哥哥安危,她日夜兼程。她有灵蝶带路,一路沿着她哥哥的行踪,方才追至凤峦镇的。
也正是在城门口,灵蝶闻出孙元身上,有她哥哥的气息,才有了后面邀约之举。但自第一次见过孙元后,她内心深处对孙元,便隐隐有一丝好奇。
又因为她心中对孙元的丝丝好奇,才有了借口携带孙元同行之举,也就有了后面的诸般事情。
经这些时日相处,孙元虽一直沉默寡言。但她看的出来,孙元本性仁善,且性情坚毅不拔,冷静沉着。这让见惯了虚伪狡诈、无情无义之人的白衣女子,很是欣赏,认为孙元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故而每次紫衣女子,要她交出孙元时,她都全力维护。她深知紫衣女子,外表虽美若天仙,内心却毒如蛇蝎。她不忍心让孙元,落在这蛇蝎女人手中。她深知为寻出噬灵骨宝,孙元必会受尽紫衣女子的百般折磨。
她却不知,她对孙元的好奇及欣赏,正是少女情感萌动的征兆。她几乎未接触过男子,便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仅有的是对哥哥的兄妹之情。也正因此,她并不知,她心中对孙元已产生了情愫。
也就是因为这日渐增长的情愫,让本来不喜纷争的她,在紫衣女子前全力维护孙元。
就在白衣女子,亦纳闷自己为何这般在意孙元时。紫衣女子脸上寒意冰消瓦解,转而媚笑道:
“妹妹虽然毒术精湛,但修为不过还液境。姐姐如今已是筑基九阶修为,只差一步便可成金丹真人。若是以前,姐姐还不敢招惹妹妹。但如今妹妹情根深种,妹妹该知晓姐姐情花毒的厉害吧。”
白衣女子听后,凝思数息,脸色一红。显然是已经发觉,自己已然动情。再想到紫衣女子那闻名遐迩的情花毒,便是她天生毒体,此时内心亦甚是沉重。
只因那情花毒,非寻常之毒。乃是以情施毒,化为情花种,扎根情愫中。种子吸收情愫,破壳而出化为情花。随着宿主情愫与日俱增,情花便会快速成长,而后开花结果。待果实成熟时,便会吞噬宿主一切,化为奇物‘情花果’。
施毒之人,以‘情花果’修炼‘情花毒功’,便可飞速精进。此‘情花毒功’奇妙无比,乃是比仙法还要高一个级别的功法。这个级别的功法,赵国整个宝库内,也寻不出五种来。
此毒施展,无形无相,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但此毒只对生了情愫的人又用,对未生情愫的人可谓一点用处也没有。
想到这里,白衣女子不禁转头看向孙元,恰逢此时孙元亦朝他看来。正在孙元想向白衣女子询问,何为情花毒时,白衣女子已起身朝外走去。
孙元见此,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什么。亦起身随在白衣女子身后,看向白衣女子背影的眼中,没了以前雷打不动的平静,而变得复杂起来。
对于白衣女子,孙元也分不清楚自己的心意。这些天中,白衣女子的百般维护,孙元虽不说话,但冰峰的内心却在一点一点的融化。此前,孙元并不在意,甚至隐隐有些抗拒,故而一直沉默寡言。
但此时看着为了维护她,不惜冒险对抗强敌的背影。孙元发现心中,竟然止不住的痛惜起来。再想起这些天,与白衣女子的点点滴滴。
想着想着,孙元猛然疾行数步,一把拉住白衣女子皓腕。正当孙元要说话时,忽然脸色一黑,而后眼中一黑便昏了过去。
而孙元肩上的默默,见孙元正往后摔倒,脸色一变。其忽的跳到孙元身后,竟想以他那瘦弱身躯,接住孙元倒下的身子。
白衣女子被孙元拉住时,先是愕然,后是欣喜,再是脸色一变。猛然转身,只见孙元已然昏迷正摔倒下去。白衣女子急忙上前将孙元抱住,而后又似乎想起什么,猛然将孙元一把推到珠帘内,她盘坐的木榻上。
迟疑一息后,又快步走到孙元身边,将孙元摆放好后。急忙从衣襟之中取出一玉瓶,倒出三枚血色丹药。
默默见此,挠了挠头,随在女子身后来到孙元身边。看着女子施为,眼中担忧。随后所见,顿时让他捂嘴贼笑,转身后不时偷看的眼中笑意怏然。却是幼童脾气,风云多变。
此时孙元昏迷,车上又无清水。无奈之下,白衣女子迟疑一瞬后,便将三颗丹药放入口中嚼碎,而后俯身在孙元身上。拉开一角遮面白巾,将口中药汁通过口对口喂给孙元。
喂完之后,白衣女子一闪而起。站在孙元边上看着孙元,脸上红光满面,便连那黑色花纹都变成紫红色。
此时,她全然忘记了外面还有紫衣女子。耳中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仿佛身处另一个寂静世界。心中只有孙元昏迷前,担忧且富含情意的眼神。眼中只有昏迷后,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