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地跑了出去,很着急的样子。
楚风笑着摇头,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有了一个同住的弟弟一般。
“是什么样的书上写的,这有关奶酪的事情。”不知何时彘奴突然出现在楚枫的身后,悄无声息的,让正在弯腰打扫床榻的楚风微微愣了一下。
大概明白对方的怀疑,楚风笑着起身,缓缓转身含笑:“野记杂文载文之类的东西。小时候看的了,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小时候家中藏书比较杂乱。各式各样都有的,很多东西。也不知道真假,现在看来也不尽是骗人的东西。”
即便是在白天,彘奴的目光也依旧有些寒凉。他不急不徐的从头到脚打的了楚风一番,声音从喉咙深处慢慢的发出来:“那,除了奶酪之外,还记载了什么东西吗?”
“也没有什么了,最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小时候看的,大部分都已经忘记了。”楚风微微一笑。随意到。
“哦——”彘奴缓缓发出一个音阶,一双眼睛依旧停留在厨房的身上,意味深长。
楚风也不回避彘奴的目光,只微笑着看回去,眼含笑意。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楚才匆匆的回来,看着屋内的两个人,笑着探头,“再不走不就迟到了,这几日赵艺学查的正紧呢。我可不想往这枪口上撞。”
“这就走。”楚封笑着应了,又对着彘奴颔首,与楚才一同离开。
如今毕竟已经到了冬日,早上的点卯变得格外辛苦。天还没有什么亮起来的意思,人就已经不得不踏上路途了。
若是往日,楚风提的要比现在还早一些。如果遇上下雪的时候,就免不了要更早。毕竟路滑霜重,再黑灯瞎火的。即便有张大哥驾车而行,也并不好走。
而在太学的斋舍就不同了,走着去画院也不过就是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即便遇到下雨,下雪路上难走的时候,二十多分钟也就到了。的确有一种住学生宿舍的感觉,即便宿舍的条件差一些,这种方便也是十分让人羡慕的。
二人摸黑出门,楚才手里拿了一盏灯,楚风要接过却被他拒绝了:“我这人不怕冷,抗冻,风哥儿你老老实实的护着手。你的右手原本就受过伤,别再冻出毛病来。”
楚风笑到:“你这算是在笑我,让我想说一句谢谢都不成了。”
“咱们兄弟之间用得着说什么谢字吗?”楚才笑的坦然,又回头打量着楚风身上的衣服,皱眉对彘奴道:“彘奴,你帮我记着,今天就给中装去封信,多要两件皮袄回来。我风哥儿身上穿的衣服太单薄了,就算是这东京汴梁城的冬天,不怎么冷,也不能这样。”
彘奴立刻应了下来。
“这怎么成……”楚风刚要开口拒绝,就被楚才拦住了。
“我们家那里面没什么好东西,也就只有这些货色拿的出手了。风哥儿你若是连这些都不肯接受的话,那就是看不起我,我楚才以后也不必跟你再做兄弟了。”
见楚才说的认真,楚风也不好再拒绝了,于是谢过。
旁边的房门发出一声吱嘎的轻响,楚风二人下意识的转头看去,便见到半墙之隔的院子里,两名清秀的少年穿的厚厚的裘衣走了出来。
看到这边院子里有如此多的人,这两名少年也是微微一愣,互视一眼低声说了些什么,冲着这边微微躬身施礼,没有多话,出门离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年纪小一些的那一位,忍不住回头多看了楚风几眼。
“那边是太学的斋舍了,那个太学生和他的仆从独门独院的住着,似乎也是新来的,没怎么说过话。”楚才解释道。
“原来如此。”楚风点头应了,看着那二人款款而去的背影,心中却不由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那二人于他们身上的衣装格格不入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又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了。毕竟只是一个照面,一闪而过,很多东西看不清楚。
但楚风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太学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是个遥远的存在,他并不觉得自己会与那边的人有什么交集。
楚风二人撑着灯往画院去,到得山水院之后分开,各自进了房间。
楚才还在跟随一位祗候做活,大多是一些打杂的事情,偶尔也有几幅不怎么重要的画卷需要楚才帮忙做仿制留存的。
因为楚风的缘故,楚才在山水苑的身份自然也被确定下来,稍微的尴尬,当然是有的,但是楚才自己粗线条感觉不到,所以活的倒也愉快些。
过分的事情都能当然不会再做,毕竟之前已经出过那样的事情,还有张奉之所做的表态,也已经足够了。画院中的势力,如今处于一种平衡的状态,没有人会轻举妄动,尤其是在这越来越接近年根儿的时候,很多东西都在慢慢的酝酿着,没有人急于一时。
傅乐和师兄那边已经传了消息,大概这几日就会回来的,楚风也有些期盼。
倒得现在,还就没有人来带楚风,在山水苑中无事可做,到也乐得个逍遥自在,每日只自己找一些画卷、书籍之类来钻研,到了晚上归家之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