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英送东陵慕英回去路上,东陵慕英一直拿着那串剑穗把玩着,陆皓英看着不禁打趣她,笑道﹕“像个小孩一样,什麽玩意拿上手都能乐半天。”东陵慕英轻哼一声不理会他,陆皓英不经意间想起了些事情,道﹕“虎子师兄说这是今天下山买东西的时候买下的,可是每月下山採办的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东陵慕英想想也是,以往除了是宁之凡让虎子去给他办事,否则他也只会在每月採办的时候才会下山一次,不过随后她又满不在乎的说道﹕“也许是突然想起有什麽要买吧!没关系了,反正平日师叔也不是让他多下山走走吗?”
第二天一大清早东陵慕英就找上卫承敦和沉莞香去苦儿的房间看一下,不料刚进房间就看见卫承瑜他们三人早已在等着他们,她不禁一愣,回头看着沉莞香和卫承敦,沉莞香一脸歉意的说道﹕“慕英对不起,我和三爷商量过都觉得应该找上五爷他们帮忙,毕竟人多了想到的会更多,所以我们没有跟你商量就把事情告诉了五爷他们。”
卫承敦正想帮忙解释,东陵慕英已抬手让他不用说,其实她也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说到底他们也是好意,只是她一话不说,众人都以为她是在生气,卫承瑜也帮忙解释,道﹕“慕英,三哥和莞香也是为你身体著想,不想你过于思虑,多几个人也能帮你分担一下,你忘了?在紫都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我不希望离开紫都以后我们就生分了。”
“就是!”温玄瑾三两步来到东陵慕英面前,指了指她笑着说﹕“慕英,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喝了酒,说定了我们六个人生死祸福一同面对的,你不是转个头就给忘了吧?”
东陵慕英不禁一笑,道﹕“哎!你们一个个急什麽?我可是什麽都还没说呢!其实我是想说谢谢,我也没有要责怪谁,只是我对整件事还有很多疑问,在弄清楚这些疑问前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特别是师父他们。”
郁锦商开始时也不明白东陵慕英为什麽连他们也要隐瞒,可是这一听也就顿时明白,他想要是自己站在她的角度去看这案子,也许他也会这样做,毕竟是宛若家人般的同门,他走上前拍拍东陵慕英的肩膀,笑着说﹕“丫头,这你就可以放心了,我们保证在还没有弄清楚真相以前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东陵慕英这下子是真正放心了,苦儿的死已经让傅青海够伤心,她可不想再刺激到他。
她让卫承敦先把那两样东西拿出来,又把她跟傅青海说过的话告诉众人,又说道﹕“虽然在苦儿的房间找到了这些东西,可是我始终愿意相信他只是被栽赃嫁祸,我也承认我对这件事不多不少都有偏差,再说了莞香姐也说过华山上下这麽多人,要是有意栽赃嫁祸也绝非难事,而且我实在想不明白若真是苦儿所为,他的用意何在。”
郁锦商拿起那面假金牌,过会儿才说道﹕“慕英,刚才听你说的苦儿也是知道自己有顽疾在身,所有武功心法都是碰不得,他也不是傅掌门的亲传弟子,那麽掌门之位更是与之无缘,但是他又对习武甚是热爱,要是说他藏着的是什麽武功秘笈也还说的过去,只是偏偏是块假的掌门令牌,难道说他真的心怀不轨,想要觊觎掌门之位?”
东陵慕英也不敢回答他这个问题,们是温玄瑾一副懒洋洋的态度说道﹕“他立的是什麽心肠如今恐怕没人知道了,我也检查过那个暗道实在是很隐密,如果暗道和这些东西真的跟苦儿都没有关系的话那麽他的死就可能跟它们有关系,也许像郁大哥说的他是被杀害,因为他知道了些他不该知道的秘密。”
卫承瑜接过郁锦商手上的金牌,仔细的看了看,道﹕“这金牌虽说是假的,但是做工精细,华阴县虽有几间打造金饰的作坊,可是手工也不及这个仔细,先不说这金牌是不是真的属于苦儿,光是说打造这金牌的人的动机就绝不单纯。”他看着东陵慕英,问道﹕“慕英,你可知道在华阴县附近的镇县上还有没有专门打造金饰的作坊?”
东陵慕英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了吧!如果我是打造这金牌的人我想我不会去找那些普通的作坊,别说没人敢接下这生意,就是有也暪不了多久,所以我想再笨的人也不会这样做。”
卫承敦接着说道﹕“我大胆假设这屋子本来就有这样的一个暗道,苦儿虽然住在这裡却对暗道的事一无所知,幕后黑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把东西放在这裡,就是被发现也可以有个替死鬼,如果这样想一切都说得过去,那麽新问题又再出现,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呢?”
温玄瑾听着笑了笑,一手搭在卫承敦的肩膀上,笑着说﹕“看来华山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啊!咱们三爷头脑是越发清明了。”看他瞪着自己,温玄瑾又忙说道﹕“不过三爷是说的有道理的,只是如果咱们推断没错就是说华山裡有人心怀不轨,甚至想要危害传掌门妄图取而代之,要是这样的话咱们的动作要快一点,要赶在那个人动手以前把他揪出来。”
东陵慕英把他们说的都告诉陆皓英,差点就被刚喝下去的热茶呛着也不理会,一把拉住东陵慕英紧张的问道﹕“你是说有人想要谋害师父?”
东陵慕英忙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