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瑾好歹也是位居三品的将军,如今却被一个女子揪着耳朵求饶,好在没有其他外人,要不这面子可就丢大了,东陵慕英也消气了不少,终于肯放过他。
温玄瑾摸着已经一片火红的耳朵,人早已退到卫承瑜身后,怨道﹕“真不知道你们女人为什麽动不动就去揪别人的耳朵,我娘也就罢了,慕英你也是这样,哪儿有你这样的姑娘家的?”
一直在看热闹的卫承敦看见他这副窘态,不禁大笑了笑,指着他说道﹕“早就警告你别这样做,揪你耳朵已经是小惩小戒,别忘了慕英手上的九铃索和乾坤剑鞭可不是善类,你当心她用那两样来收拾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就是想知道慕英心裡是怎麽想而已!”这事在温玄瑾心裡本就是根刺儿,他本来想着东陵慕英既然答应回去紫都帮忙,那麽让她留下来也不是难事,可是世事难料,在紫都那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如今又摊上了这事就更没可能劝服她留在紫都。
“好了!闹够了,温玄瑾你不是说想帮忙查苦儿的事情吗?”卫承瑜一如以往的淡然自若,对于温玄瑾的鬼主意他是早就猜到,只是他不揭穿也不说什麽,淡淡的态度让人看不出他心裡想法。
东陵慕英不再理会温玄瑾,迳自走到卫承瑜身旁给他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杯温茶,举杯微笑着说﹕“五爷,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慕英因为伤势未癒故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着已经仰头一饮而尽。
卫承瑜没听懂她的意思,只乖乖的随她一同把杯中的酒喝下,东陵慕英朝他一笑,道﹕“五爷,其实我不希望你们在这事情上插手,华山门内的事就让我们华山门内的人去查,不关你们的事。”原来这才是重点,东陵慕英知道他们跟自己一样都认为若儿绝不是自杀,也深知以他们的个性一定会留下帮自己查明真相,可是她并不愿意这样。
卫承敦从一开始就不作任何意见,但是听见东陵慕英说的最后那句话可不依了,他来到她的跟前说道﹕“慕英,你说这话可就伤人心了,怎麽不关我们的事?你说过我们是家人,家人本来就该同甘共苦,互相帮忙,可你这样是要跟我们划清界线了?”
卫承敦故意把话说得重吓唬东陵慕英,果然她显得紧张了,忙解释道﹕“三爷,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只是…唉…”她叹了口气,似是有口难言不知道该如何说来,此时她的头又疼痛起来,痛得有点厉害最后不得不坐下歇着。
看见东陵慕英一脸铁青,众人都吓了一跳以为是玩笑开大了,忙跟她说刚才是玩笑,沉莞香见她实在是不妥一把拉起她的手给她把脉,过会儿问道﹕“慕英,你这阵子有没有觉得身体哪裡不妥?”
东陵慕英觉得坐了一会儿后痛楚缓了不少,听见沉莞香的问题让她回想起来头痛那应该是受伤醒来后的事,数一数这情况出现了也有两三次,只是似乎一次比一次厉害,可是只要忍了过去也没事,所以自己也没有多加理会,她如实的把这情况告诉沉莞香,沉莞香又问道﹕“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东陵慕英想了想,摇头说道﹕“也没什麽,就是偶尔会觉得头昏眼花而已!除此之外也没什麽大碍。”
沉莞香听了以后大概知道了她的情况,道﹕“我想应该是上一次受伤留下的后遗症,导致这些病因应该是有积血或是肿块,这都不是一下子就能消散,待回去以后我会用针灸配以活血祛瘀的药方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东陵慕英听到沉莞香说的不禁有点诧异,她没有想到这原因,一直都以为是自己这些日子睡得不好所致,她还没有说什麽温玄瑾已抢着说道﹕“慕英,你还说一家人呢?你有事都不跟我们说。”
东陵慕英都有点哭笑不得,最后还是郁锦商为她解围,“好了!你们别再一个一个为难她了,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温玄瑾你也别再唠刀她了,你让我们把慕英带来不是想帮她查苦儿遇害的真相吗?”
“你们…”原来下山吃饭逛街都只是藉口,她知道既然他们来了,现在又出了事情,要是现在想要把他们赶走比登天还难,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样子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想,我愿意让你们帮我,只是在这之前我给你们说说我的想法,其实从决定回来华山开始我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总觉得会有事发生,果真出事情了,那种感觉至此还有,所以我才不愿意把你们牵扯进来。”
卫承敦摇头一笑,边往每个酒杯裡倒上酒边说道﹕“你什麽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多虑?反正这事我们管定了,不是你把我们牵扯进去,是我们自己多管閒事。”说着给东陵慕英递上酒杯,道﹕“慕英,我们六个人从小就在一块儿长大,也算得上是绾角兄弟,感情也比许多亲兄弟姊妹还要好,我不知道以前你是怎麽想,但是希望喝了这杯酒以后我们能成为真正的家人,以后生死祸福一同面对。”
东陵慕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见卫承瑜他们几个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看着自己,似乎都在等自己,这不就是让她不答应也不行吗?她不由得摇头笑了笑,一手接过了酒杯,道﹕“好!生死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