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明瞭一笑,回道﹕“老奴知道公子要问的什麽,其实这副棺木是早就备下了的,在别院后头还有好几副,老爷总是说干走镖就跟当兵的一样,那都是在刀尖上过活,随时一个不慎就会连命都没了,所以他早早便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副棺木。”
卫承瑜听明白了,也不好再问其他的,只见东陵慕英半晌突然问道﹕“管家,你可知道元世叔的死因?”
老管家回道﹕“今早有请过仵作来验过,说是突发心脏麻痺,当下我就觉得奇怪了,老爷的身体一直都很壮,怎麽就这样去了呢?唉…世事真是难说啊…!”老管家从前就一宜跟在元鸿天身边,元鸿天突然辞世他世难免难过,也许现在让他最头疼的是这以后该怎麽安顿这镖局上下,过会儿他又说道﹕“对了!您们看我这老了也不中用了,二位从山上赶下来也该累了吧?我这就给您们去准备些吃的也好歇会儿。”
老管家退了出去以后只剩下东陵慕英和卫承瑜,卫承瑜见东陵慕英许久也没有说话,见她神色也不太妥,问道﹕“慕英,你怎麽了?”
东陵慕英把手上的信给卫承瑜递去,半晌才说道﹕“管家说的不错,元世叔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甚至比很多年青人还要健康,怎麽就突然心脏麻痺了呢?”
卫承瑜看了看那封信,不以为然说道﹕“元前辈虽说身体比许多人都要好,但始终上年纪了,多年来北闯南走的,留下些病根儿也不好说,而且你不也是许久也没来看他了吗?也许他也是不想让旁人担心吧!”
东陵慕英摇了摇头,她始终觉得事实不是这麽简单的,她指了指那封信,问道﹕“五爷,你仔细瞧瞧信上写的,可有看到不妥的地方?”
卫承瑜再仔细看了那封信一次,确实没看到东陵慕英说的不妥的地方,他皱了皱眉,道﹕“元前辈就是说有事要跟你商讨,相约你到城东的一个麵摊子一聚…”
“就是这个!为什麽要去城东而不是这儿?还指明是在麵摊子。”卫承瑜话还没有说完,东陵慕英已经打断了他,“看来我们得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