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瑾摆了摆手,道﹕“现在说什麽也不管用,最重要的是把小林找回来。”说着,他看了看四周,道﹕“对了!这一早上怎麽都不见了郁大哥了?”
“我在这儿!”回头一看,郁锦商就在他们身后,他一身青衣上沾了些尘土,看来是往外面走了一趟,他直走到东陵慕英跟前,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话,只见东陵慕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郁锦商刚说完她一把拉住了他,两人也没说话,郁锦商倒是一脸沉重的朝她点了点头。
温玄瑾在一旁看着二人都已经有点耐不住,道﹕“你们在说什麽悄悄话是咱们听不得的?”
郁锦商看了众人一眼,见东陵慕英点了点头他才说道﹕“昨晚慕英来找我,让我到山下给一个叫小林的人送讣帖,让他尽快回来,不料当我到了小林住的地方时候发现他家门前挂了蓝灯笼,向附近的人打听才知道他昨日出事了,他家裡也没其他人,邻居们便给他辨了简单的后事。”
陆皓英听着也不禁吸了口凉气,刚刚才提及起小林,这会儿就听到他出事情的消息,这两天连接发生不幸的事,才刚从阴霾走出来的他也有点耐不住,眼睛都红了一片,过了会儿才问道﹕“郁先生,你可知道他的死因吗?”
郁锦商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用小布包裹着的东西交给了沉莞香,又道﹕“听他们说发现他的时候,他脸色都是青黑的又口吐白抹,听来是中毒身亡。”
沉莞香闻了一下郁锦商给她的东西,点头说道﹕“要是说他中毒身亡应该错不了,这是砒霜。”
“又是砒霜!”温玄瑾心裡突然觉得一惊一寒的,惊的是凶手竟然敢在华山动杀戒,而且用的还是置人死地的毒药,寒的却是他们找不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这个凶手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冷不防的就取了两个人的性命且能全身而退,不留半点痕迹,而且其中一人还是华山掌门。
卫承瑜见东陵慕英半话不说,他半晌才开口问道﹕“慕英,你现在有何盘算?”
东陵慕英一时间都失了方寸,她迟疑了半会儿才反应过来,摇头说道﹕“暂时别把小林的死讯声张出去,我还真想看看他下一步棋打算怎麽走。”
另一边厢,卫承敦一直都在房裡休息,东陵慕英他们也去看了看他,见他的情况好多了,身上过敏红肿的地方也消减了不少,东陵慕英跟他说了小林的事,他记得初来华山时也跟这个小林有过一面之缘,看着也是个机灵的小伙子,听见了他的死讯卫承敦也不禁替他可惜了。
“慕英,听你们说的,你们是怀疑傅掌门和小林的死是出于同一人之手?”
东陵慕英此刻也不敢猜测,卫承瑜看了看她,瞧见她好像憔悴了不少,不禁皱了皱眉,边给她倒了杯热茶边说道﹕“**不离十了,小林是傅掌门的贴身侍者,要是凶手的目标是傅掌门,那麽他必须先把小林从傅掌门身边弄走,所以就伪造了一封家书想要把小林引开,但是小林岂不会知道书信的真假,他离开又是为了什麽呢?也许我们要弄清楚两件事,一是要找到那封所谓的家书,二,小林离开华山的真正原因。
且不要说小林离开的真正原因,反正他的离开正好方便了凶手,凶手杀了傅掌门以后,接下便去把小林一併解决了,也许是担心小林会发现些什麽,也许他的担心是多馀的,只是凶手就是要把一切可能妨碍他或是对他不利的人都除掉…”
“要是说凶手的目标是傅掌门,那麽现在他老人家死了,小林也死了,按理说凶手要杀的人都死了,那我们岂不是抓不到他了?”
郁锦商笑了笑,道﹕“三爷说的言之成理,只是三爷忽略了两个人,还有两个也许曾见过真凶。”
他说的自然是歌不凡和顾雨,当然到现在他们二人还是安然无恙,在东陵慕英他们几个都去看卫承敦的时候,沉莞香便去了给顾雨诊治她的手患,经过几天的诊治,顾雨的情况也有了起色,开始能拿起些比较轻的东西。
“看情形顾姑娘很快就能拿笔写宇了,不过欲速则不达,要是想要像以前一样还要些时间,慢慢来别急。”
顾雨点了点头,笑道﹕“沉姑娘,真的谢谢你们。对了!我有些东西想送给你们。”说着,让歌不凡去给她取来,原来是几个小香囊,“沉姑娘,我除了会铸造金饰就会些女红,我给你们绣了几个香囊,你也知道我的手不太好使,所以绣的也不太好,还请姑娘笑纳。”
“顾姑娘的一番心思,我们怎会嫌弃呢?”回头一看,东陵慕英正在门外笑着看着他们。
歌不凡看见东陵慕英,顿时一笑,道﹕“原来是东陵姑娘,快请进。”
东陵慕英了解了顾雨手患的情况,又跟他们閒聊了几句,歌不凡和顾雨虽然甚少出门,但是也知道最近华山发生的事,歌不凡说道﹕“东陵姑娘,你也别过于忧虑,我想傅掌门在天之灵也不希望见到你这样。”
“事情不是这麽简单的。”东陵慕英把事情也给歌不凡和顾雨说了一遍。“二师兄跟郁大哥和瑾大哥已经下山去把事情查清楚,我们也已经找过小林住的屋子,没有找着那封所谓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