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胜之军,再加上去城中找乐子,一个个早就有些得意忘形,按方牧所言,城中百姓家中早就埋伏了不少卫兵,一个是骄妄自盛,一个是谨慎代劳,死多少人,他都懒得去计算了。
“是啊,商量好的。”方牧这时才舒展腰背,别说,这身体还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活动活动都倍感吃力。“在城墙上铺些干草,撒上些油,有人登楼入城,点上火就是,下面再留些人手,届时,以一敌百不敢说,多杀几个还是可以做到的。”
此时韩彰已然面如死灰,这场战役竟然结束的如此可笑。
“你这么做,对你没好处!你在皇帝那里一样交不了差,而且我告诉你,我父亲是韩昭韩将军,统领羽军多年,若是你杀了我,他一定会追查到底,你不过是死的比我晚了些而已!”
韩彰想做些垂死挣扎,到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他说的话,确实也都在点子上,不过方牧对此,唯有嗤之以鼻。
他摇摇头道“首先,我先指出你话里几个错误的地方,第一,我并不会杀你,我留着你还有用处,你甚至还有机会入京朝圣,不过到时候你的状态可能比不上这会,话说得这般利索。”方牧晃了晃脑袋“这第二嘛,你说对我毫无好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对方某而言,好处分为两种,一种是切实可行的利益,一种...则是心理的愉悦,算计,是方某唯一的取乐原源,看你此刻这种无力感,被人坑害的愤怒,却又不敢言的脆弱,方某很受用...”“而且,你害了这么多百姓,方某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真是同情那些难民,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