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出来。”穆习脸色同样一冷,“小爷说完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呵”方牧一声轻笑,“我能把你怎么样?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方牧笑着摇了摇头,垂首之际,声音竟然有些苦涩。
“我且问你,你是否为暮军中人?”方牧突然脸色一正,大声喝问穆习。
一旁的墨清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穆习皱了皱眉头。
“我问你,是不是暮军中人。”方牧再次喝问。
“不错,我是暮军中人,那又能怎么样。”穆习被他喝问的慌了心神。眼中捉摸不定,这种感觉很不好。
“那就好,那就好。”方牧轻笑之际略微点了点头。突然,他的声音陡然变大,比刚刚的喝问更为有力“墨将军。”
“在”墨清不由自主地答道。
“凡我暮军中人,人群之中不束缰绳,提身纵马,冲撞平民,这一条,如何惩处”方牧的声音变得更为急促有力。
“处军杖十棍。”
“凡我暮军中人,对待百姓,言辞辱之,威之以势,这一条,如何惩处。”
“处军杖十棍。”
“凡我暮军中人,以武力伤害平民百姓,这一条,又该如何惩处?”
“处军棍十五。”
“暮军军规何人所定。”
“祁芳祁元帅所定。”
“元帅何在。”
“元帅已逝。”
“所以,”说到这,方牧的声音突然缓了下来“所以现在暮军中人就可以目无军规,不遵律纪。”
“是吗?”方牧看着墨清,轻声问道。
“来人呐。”墨清一声震喝,震醒了在场所有还没从刚刚那场对话中清醒的人。
“传我军令下去,把这个暮军士卒拖下去,罚其军棍五十,所有暮军将士,到监军处自领十五军棍。”说完这些,墨清大口喘着气。许久,看着四周没有动作的士兵,疯了似的吼道“愣着干什么,非要我亲自动手吗?”
四周兵士这才上前把仍没有清醒过来的小王爷拽下马,“清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穆习好似终于清醒过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你究竟是谁。”见墨清没有理他,穆习恶狠狠地盯着方牧。
“我?”方牧自嘲般笑笑,而后对着穆习抱拳一礼“在下不过是个教书先生。”
穆习还想再说些什么,被一旁押解的兵士推搡着去了。
远处的阁楼上。
“皇上,您不需要管一管吗?”说话的正是先前那个年迈将军,“五十军棍下去,会出人命的。”
“管?朕倒是想管,可他都把朕搬出来了,朕还如何管得了?还称朕是他堂哥,那个地方将军刚刚还大义凛然的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如果出面,岂不是告诉天下人,朕目无王法护亲心切,这让朕还如何有脸面君临天下?”皇上一口气说完这些,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一群蠢货。”
年迈将军没有再说些什么,侍立一旁没了动静。
良久,皇帝平缓了心里的压抑,宽慰他道“放心吧,墨清虽然如此吩咐,手下人谁敢真打?最多也就拍几下糊弄糊弄。”说到这,皇帝的脸色突然又沉了许多。“好一个教书先生,好一个方牧,这些年来,他脸皮倒是厚实了不少,竟然还有脸跟朕提暮军军规,既然如此,朕便同你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