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女孩的话题果然就转到了她的过去,而这个时候,林逸尘则适时地作为她的倾诉对象,只是偶尔发表一点意见。
随着女孩的倾诉,林逸尘也慢慢地开始发表更多的建议,将话语权重新掌握。他知道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因为从小被父母逼迫学乐器,而一直愁眉不展到现在。鉴于她的父母逼迫她学了乐器,他便猜测她的父母应该较为强势,加上她不错的家境,可以断定她的父母社会地位不低。
而寻常这样的父母都会比较喜欢操纵子女的人生轨迹,果然,在后面的谈话中,她提到自己在高中的时候喜欢文科,而她的父母却逼她读了理科。以至于大学的专业就不是她喜欢的,如此一直到了毕业,连工作都给安排好了。
人除了在青春期之时会有叛逆心理,在其他时候也都会有一定程度的逆反心理,很显然女孩希望能够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或者说,她是一个一直在既定的人生轨迹上,从未偏移,但心有不甘的女孩。
就如同医生给病人医治一样,首先需要找到症结,才能够对症下药。而今林逸尘既然已经掌握了女孩的症结所在,自然就好办了。
根据多年的把妹经验,他总结出两句话,“如果她涉世未深,就带她去看尽人世繁华;如果她历尽沧桑,就带她去坐旋转木马。”
其意思便是带她打破常规,从原有的轨迹中走出。
正当此时,外面忽然下起了雨,听着雨声,林逸尘眼睛一亮,对女孩说道:“想做点不一样的事情么?”
女孩看着他,想了想后,点头。
随后林逸尘带着女孩起身往外走去,卡座内的眼镜男周扬和小胖子叶飞此时已经是一脸的崇拜,若非此时情况特殊,估摸着两人要冲上去膜拜了。
“周扬,以后如果还有人质疑小林哥的把妹功夫,我特么第一个跟他没玩儿。”
周扬煞有介事地点头道:“飞飞,回去我们就拜师去!”
到了门口,女孩四下看了看,没发现出租车,说道:“怎么办?”
林逸尘轻笑一声,对她说,“你的人生太中规中矩了,我刚才不是说了,要带你做不一样的事情,所以想不想放肆一回呢?”
女孩一愣,疑惑道:“怎么放肆?”
林逸尘道:“你听过《雨中曲》么?I‘mdancingintherain!”
说着,不待她反应过来,拉起她,便往雨里跑,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就跟着林逸尘跑了。
林逸尘记得这附近有一个中学,于是便带着女孩一路跑进了那所中学,到了中学内的操场。
操场内,林逸尘与女孩并排靠坐在一个足球门的门柱边上。
“从来没像这样主动淋雨吧?”
女孩此时虽然已经湿透了,秀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之上,但看上去似乎很是开心,甚至眉宇间的那股淡淡忧愁都消失了。
“嗯。”
“开心么?”
“嗯!”
林逸尘笑道:“你的人生太波澜不惊了,像一滩死水,没有激情。”
女孩问道:“那怎么办?”
林逸尘道:“就这么办!”说完,不等她有所反应,转头吻了她。
随后,在女孩抗拒之前,林逸尘便放开了。
女孩胸口上下起伏着,纯白的衬衫被雨水打湿,更是平添了犹抱琵琶半遮面地美态。紧接着,林逸尘不给女孩开口的机会,问她,“你说古代有舌吻么?”
女孩竟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林逸尘顿了一下,说道:“你听过一个典故没?诸葛亮舌战群儒。”
女孩愣了一下,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这也是今晚林逸尘见到的她最真挚的笑容,就像雨夜里绽开的百合。
而林逸尘也知道,她已经被攻陷了。再次欺身而上,吻住她,这一次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选择了入侵,而她也很热情的回应。这个吻很长,就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雨越下越大,但他们却毫不在意。
许久之后,林逸尘推开她,说:“走吧,雨下大了。”说着,将外套脱下,裹在她身上,笑道:“湿身事小,走光我可就亏了。”
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嗔道:“你亏什么?是我亏了好不好?”
林逸尘没有回答,只是嘿嘿笑了一声,随后道:“去找个地方洗个澡,把头发吹干一下,以免生病了。”
女孩眼眸微微闪烁,没有说话,任由林逸尘拉着她出了学校。
附近有一家酒店式公寓,林逸尘是这里的常客,前台妹纸很是暧昧地瞧了他一眼。顺利地拿了房卡,期间女孩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抗拒,不过可以看出她有些忐忑。
进了房间之后,林逸尘道:“你先洗吧,哥好歹还有二两肥膘能顶住,你个瘦排骨,快去,别感冒了。”
女孩看了下湿透的衣服,内衣的轮廓都全部显现出来了,也觉得有点尴尬,冲进洗手间,过了一会儿就听到滴沥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