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下就没力气了,要死了吗?正自嘲的想着,斜刺里冲出一人,赤手空拳,横在火无像身前。
“啪”蜥蜴人的手就像是送到那人手里一样,
随后一个扭动,蜥蜴人自己把自己砍了脑袋,血喷出老高,前冲又抓住一个,一个肘击对方就口吐黑血。一会功夫10多个蜥蜴人就交代在这里,随着被劈成两半的蜥蜴人倒下。转过身露出苏平年轻俊秀的脸。
乌兰铁爬上山梁,叫半兽人稳住阵列。看着地上稀稀落落的蜥蜴人尸体,这些兽人都是他几年来培养的精锐,不仅自身修为都达到了武力一级左右,相互间的配合更是默契无比。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坡头就折损了七八十人,其中还包括5个翼人,怎叫他不心疼。
眼前这支部队他现在心里也大概有个数数,指挥一流,士兵素质不是很高,其中有几个校官比较难缠。
乌兰铁压住队伍阵列,叫队伍按照二、二、一、分组。也就是两个半兽人,两个刀盾兵,一个蜥蜴人为一组,战术口号是4号战术。
4号战术是为了俯视作战准备的,五个一组的兽人部队,由于身体高度的不同,排成一线,他们所面临的防线会变得很狭小,从而小组间的配合会更加默契,下冲推进速度会快很多。队伍最前面的蛙人刀盾兵防御能力很强,就是有箭矢等远程打击,小组后面的其他三人应对起来也会从容很多。
分80组,每组间距三米,30米冲击阵型,8纵向前推进。队伍推进刚过半山腰,就听见对面荆棘里鼓声变得慢了下来。
“扑哧、扑哧、”
在冲击队列的脚下,一把把长柄刺抢冒了出来,队伍前面的蛙人刀盾兵应声倒下,阵型开始变乱。
“嗖、嗖、嗖、、”
荆棘林里飞出无数箭矢,远远看就像一条黑线,高大的半兽人成了最好的箭靶。
眨眼间就是50多人的死伤。
“鸣号!稳住!”乌兰铁有点抓狂,他知道、只要冲击队列一掉头,这支400人的小队就全交代在这里了,从对方弓箭的力道看,要脱离射击范围至少也在30米外。可就这30米,把后背交给对方,不要说4轮箭雨,就是10米距离,对方放不到两轮箭,在这样密集的箭矢中,这400儿郎有几人还就难说了。
山坡上半兽人撑开牛皮护盾,箭矢噼噼啪啪的打在牛皮盾牌上。
“咚、咚、咚”鼓点又变。
“嗖嗖”山坡两面稀稀落落的箭矢向兽人冲击小队射来,由于距离太近,大多都是暗箭,发箭的角度与距离都不一样,兽人冲击小队又正在防御正面飞来的箭矢,队列中的士兵就像炒豆一样,不时中箭倒下、飞起、蹦跳。
荆棘林里刘青山一摆手,首当其冲压了上来,300弓箭手紧随其后。
“飞行大队压上去!”乌兰海说完,带两百亲兵冲下山梁接应。
眨眼!乌兰海已经冲入阵列中,亲兵也都向山坡两面撑开牛皮盾牌,蔓入冲击队列两旁。
“前队贴地45度,射!后队抬高三寸,三息后射!”刘青山匍匐在山坡下命令弓箭兵。
箭矢贴着地面草坪蹿了上来,像一条条贴地飞行的草蛇,一时间兽人部队的大乱,紧接着就是一条平行于坡面4尺左右的箭线飞了过来。
一个半兽人的小腿被箭矢穿透,巨大的疼痛让半兽人扔掉牛皮盾,还没有弯下腰捂住受伤的小腿,3支箭矢分别从前胸、肩膀、腹部、深浅不一的钉了进去。
这时,天空中一道火线盖了下来,守备队弓箭手护卫还没来得及举盾,”扑哧!呼!”浇了莽油的火弩已穿透咽喉,大片的士兵中箭,草地燃烧起来,一个守备队弓箭手蹦跳着想扑灭已经开始燃烧的身体,眨眼就变成一个移动的火人,像变戏法似地。越来越多的士兵变成火人,开始蹦跳,移动,嘶吼,倒下,滚打,死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毛发焦糊味和着烤肉散发的香气,迎接着天空上凌乱的火雨,接着就是更多的守备队士兵变成火人,移动着、蹦跳着、嘶吼着、直到死去。
刘青山大声呼喝“举盾!举盾!”。喊声在士兵们歇斯底里的哀嚎中,变得是那样的无足轻重,就像是空气中流过的呜鸣,而不是战斗命令,有的刚把盾牌举过头顶,就被蹦跳的同伴推搡的打了个马趴,箭矢像长了眼睛,霎间从胸膛穿了进来。
刘青山费了好大劲才逃回到布满荆棘的树林里。身后一些燃烧的火人有的在拼命的向树林内蹦跳,有的在地上滚打,有的慢慢的倒下,眼前不远的林地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盯着前方那些变成火人的同伴,刘青山语调没有丝毫感情“射!”
士兵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射!射!他们已经死了!给我射!”
“嗖!嗖!嗖!、、、、”
火人在同伴们的箭矢下变得越来少,天空中的翼人想靠近林地把战果扩大,树上不时有冷箭射出,翼人不得不抬高自己的飞行高度,箭矢也没以前那般凌厉,只是相当于一个抛出来燃烧的火把,落在树丫上,随后被守备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