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祭祀等等事情。
“那么,这本书,是苗族先人所写的了?”江鱼娘问。
“应该是,”胡栓点点头,“根据书里语言的风格和角度,作者是岭南当地的苗人,我估计,不是当地的祭司,便是部落里的头面人物,因为按照当时的状况,只有这些人,才掌握着苗寨里的文化与历史传播。普通的百姓阶层,很难写下这样篇幅很长的文章。”
果然,越往下看,书里记录的内容,越符合当地苗人口吻,记录者以自己的角度,来描述这些汉人,书里说,汉人里有一个“饱学至天神一样”的“大头人”,无所不知,能掐会算,知道月亮什么时候被狗吃掉,知道星星怎么变化,会把山下的泉水,用一架竹子做成的“神车”,给引到山上,浇灌果树,使作物丰收。词句之间,充满了对这位“神仙般的大头人”的敬佩。
江鱼娘说:“自古以来,每一次文化的互相学习与融合,都毫无例外地促进着社会的进步,这本古书上的内容,正是汉族和苗族相互学习,相互促进的最好见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