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抱住我,下巴磕在我头顶上,“雏儿,雏儿,我很感激你,很喜欢你,你不要老和我闹别扭好不好,摆阵施术那天,就是我们分离那天了,不剩几天了。”
我一股热泪哽在喉头,并不回头看他,“贺雨,你难道真的不考……”
“不!”贺雨又收紧了力道,好象想将我融合在他的身体里,“如果我自私,也许会说让你留下来,那我会鄙视我自己,和小筱又有什么区别呢?”
“其实小筱还小,我们也许可以把她也……”
“那孩子很危险。”贺雨松开怀抱,转身站在我面前,正视我,“不要对所有人都同情,记住我的话,无论到什么时候,出去以后也是一样,记住我的话,不要对所有人都同情!”
他说得很严肃,我急切点头。
“嗯。”
“我送你回去。”贺雨穿上外套,再度恢复潇洒英俊的作派,“其实现在时间还早,你被露馅儿了。”
我由于他并没有答应我的请求,仍然十分沮丧,他说什么就都点头喽。
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贺雨的门一推开,我居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阿古?”
门口站着的百年僵尸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但并没有太多的惊奇和诧异,好似就是来……“捉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