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活着离开……”钺这句话不知道是说自己和死在权势下的皇亲骨肉,还是当年这些工匠。钺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
“三哥哥,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活着离开啊?”冷乔好奇的反问。
钺幽幽开口,“看看就知道,这里的工具虽然杂乱却是堆积满满,一点也不见少的痕迹。你以为这里这么危险还是小孩过家家?既然他们预留了这些东西,哪就一定用的上。”
钺说完,只见瞎子朝四周一扫,目光却是盯到了,石台两侧的两口大缸上。
大缸顶上封着油布,油布上盖着黄泥,身上还系着绳子。显然密封的挺好?
“这什么东西啊?”冷乔好奇的发问,也跟着走上去仔细端详。
陈瞎子走上前,去掉黄泥油布。朝里一看,只见里面却是一层油脂,随着大缸的打开,底下还有些不知名的东西正在蠕动着,缓慢的动着,看上去很呕心。
“是蛇啊!好象还蛮细的,并不粗啊!”冷乔一声大叫,她和我一样都是最怕软体爬行类的动物了。这鬼丫头这点和我相同。
上次在墓室遇见那些古辣子,她也是全身发毛,鸡皮疙瘩直起,我看的很清楚。
此刻气氛有点诡异,钺也走上前查看起来,“蛇?”他低头朝里面戒备的看。
这时,有只手伸上冷乔的肩膀,手指还拍了她几下……
“啊!鬼啊!”这死丫头自己就是只鬼魂,还吓的大叫,把在场的都吓了一跳。
那鬼丫头啪的本能的就想给我一巴掌,被我眼尖手快的一下甩过去。她定睛一看,是我,气的大吼,“你干什么呀?”
“我干什么了?不过是拍了下你的肩。所谓明人不做暗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自己也是个鬼,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轻言细语,故意反问她。
“你……”她显得很心虚。
“莫非你再打什么算盘,对某某心术不正?”我故意意有所指的瞅着她问。
“你你你胡说什么啊?”她此刻心虚的要死,说话结结巴巴。
我笑笑,“玩笑而已,瞧你说话都打结了。”
那冷乔反而一楞,我分明是想看她心虚的模样,现在大家都看在眼里。
至于她心里有什么花花肠子,他们猜不到,我可知道。同是女的,我的预感绝没错。
她就是一心想得到钺。毕竟应华鬼和钺比起来,远不及钺来的优秀与强大,也没钺帅气。
“雏儿,你来了?”钺一把激动的抱住我,而瞎子也高兴的笑了。
“我真怕你出什么事,是为夫不好,不该和你分开,把你独自陷入危境。”钺一脸的懊悔。
我笑了,摸上他的脸,“老公,是我不好,不应该擅自行动。叫你和瞎子叔为我担心了。”
“是啊,师姐,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嘛?”冷乔假惺惺的对我笑,还特意挽上我的胳膊。被我甩开,“那我真谢谢你了。”
她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这时候瞎子问我一句,“雏丫头,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瞎子的话叫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一副狐疑的看向钺,“老公,我在那洞里发现有光亮指引着我该怎么走。”
钺笑笑,从怀里拿出一粒如白米颗粒般大小的东西,只听他念了几下口诀,那东西忽然放大,再一看,分明是一枚古境。
“这是面镜子啊!”我接过那镜子仔细查看起来,这镜直径不到十厘米,而且才几十克重啊,我抬头看向钺,“那光亮莫非和这东西有关?”
钺点但头,“这叫引镜。又叫见明之光。”
“见明之光?”我们几个异口声。
钺双手背后,淡然的恩了声,“这面古镜不仅可以投影,还能指引方向,使迷失的人回到自己身边。”他顿了下继续陈述,“镜是古人照面容用的器物。这件铜镜乍看上去与一般铜镜并没什么区别。”
“那区别在哪呀?”我好奇追问,那镜子被我翻来覆去的探究一番。
钺走到我身边搂上我,“若以一束阳光照到镜面,反射后投影到壁上,壁上的光斑中就会奇迹显现出镜背面的图案铭文,如同光线透过铜镜,把背面图案文字映在壁上一样。”
我重重点头,一副恍然,“所以才叫做引镜?”我又看到铜镜背面花纹的外侧有铭文:‘见明之光,亲人如归’几个字样。所以该镜被叫做见明之光。
我好象想到我在书上看到过,这种古镜又叫做透光镜。那是我太爷爷的书籍,他留下的古书太多了。我基本上都有看,有几本我还看了很多遍。
书上说古人一直将这种具有幻术般效应的“透光镜”视为“神物”。然而遗憾的是,透光镜至宋代已经失传了。上次我看电视上说上海博物馆有上万枚铜镜,发现所谓透光现象的却只有四枚,而且都出现在寝楚时期,之后就是宋代居多。
自宋朝失传后,古镜也从此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被称为“魔镜”。一千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