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下午的时候我娘村里张大爷办九十大寿,去作寿去了。
家里今晚就剩我一个。梳子被我丢到了河里,冒了几个泡就诡异的不见了。这会有只乌鸦在枝头上突兀的叫了一声,我抖了一下
我惊慌失措的跑回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气。
钺,你赶紧回来吧,我好想你啊。好想你紧紧的抱着我,把我拥在怀里,告诉我你也很想我,虽然只有一天……
没有他的夜晚依然那么凄凉孤独,我早已不习惯一个人生活,甚至一分一秒都过的度日如年。
半夜去卫生间里小号,迷迷糊糊的完事后我经过堂屋走回房间之前,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还是我家吗?怎么周围环境变的那么陌生?
我所待的位置应该是堂屋。这会虽然是大厅,却完全不是我家的厅堂啊。两排香木椅,正堂上还有一只水滴观音,墙上一副正画,画里确画着一把梳子。
那梳子不是和冷凝给我的那把一样吗?我揉揉眼,没看花啊。
我惊的步步后退,现代化的布局,却不是我家,绝对不是。
我疯狂的打开门朝外猛的一瞅,奇怪,是我家啊,门牌号477。不是我家又是哪里啊?
可里面确实不是啊,真特么邪门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