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仿佛连筋脉都酸了。
见小丫头朝自己的膀子上靠,钺脸色有些不自然,把她拉开,有点命令又有点关心,“坐下。”
这口吻虽然不是那么特别霸道,但只有我平日才能享受到的,怎么这样?看人家可怜,爹的身体不好,就对人家这么好。那块手帕连我都没有用过呢。这家伙,讨厌!
冷凝坐椅子上拿着手鸡抹了下眼泪,看着钺,“钺哥哥,当初你带我爹亲自算命,说我嫁你爹爹才能活。现在我爹真的如你所说,在我十七岁时身体忽然就不行了。我真怕,真怕他死去啊。”
说完她又转移视线看着我,“姐姐,我知道你只想一夫一妻,但我和钺哥哥也许前生注定。就看在我几次拼死救你和我爹身体不行的份上成全我吧?我真的不想我爹只活十年啊。”
是啊,哪个希望自己的爹只活十年呢,凡孝顺的人都希望父母长命百岁。可谁又希望自己的老公再另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