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远处有一顶轿子吹吹打打的往前走,就像是古装电视剧里面娶新娘。
“不好。”钺赶紧施展了一张幽绿的网保护我。陈瞎子压着佟四根,而冷凝一直飘在钺身边,这时候也有点害怕的朝钺身旁靠了靠。
“钺,这是在干什么的,难不成轿子里的新娘长的很恐怖?”我忽然联想到轿子里的新娘会不会和先前那女鬼一样丑陋可怕?
再看看冷凝,那么可爱的魂,鬼和魂是有区别的。魂是原样,鬼可以变化。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眼念动了一句咒语。之后在我们正前方出现的那辆花轿正吹着响敲着锣鼓朝我们这来,只有百米距离。
不巧的是,我们身后又出现了很多哀鸣的声音,并且同样伴有唢呐声。
四个压着个佟和根都同时猛的回头,发现身后是一群穿着白孝的鬼,有八人还抬着一副棺材,棺材上还坐着一只举白卦的鬼。那些个鬼吹着哀怨的曲子,听起来全身发毛,皮肤如纸一样蜡白。
我可以接受一群办喜事的鬼,就是无法直视一群办丧的鬼。我现在才知道活人办丧和洗人办丧太不同。视觉冲击力贼大。
“这这些个鬼在干嘛?出出丧?”我发现这次我舌头打结了,我这次是惊颤了。